这衣服,是他亲手脱下的,现在又是他亲手穿起来的。
某种决定,忽然就在陆淮的脑海中出现,无比的坚定。
姜鹤念忍住心中所有的羞怯,只能配合着陆淮给自己穿上衣物。
“你放心,本王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太子。你回去之后安心等着,一定会收到太子被废黜的消息。”
姜鹤念正在整理头发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住了,抬眸望着他。
“你方才说要送臣女,就是因为想要说这件事情吗?”
“不全是吧,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了。”
陆淮的话模棱两可,姜鹤念很难不将刚刚才发生过的事情代入进去。
“本王,会上门提亲。”
姜鹤念吃惊地望着他。
上一回,他也是这么说的。
可细细对比一下就能知道,上一次完全就是因为想要负责,这一次陆淮的语气中,是溢于言表的认真。
她沉默了很久,心里正在做着天人之战。
答应他吗?
陆淮此人看起来桀骜不驯,谁都不放在眼里。他的嚣张和狂妄,在整个大齐都无出其右,奸臣的头衔更是从未摘下来过。
这样看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是她的良配。
可是姜鹤念却在某一瞬间,却想要冲动地去答应他。
不是自己对他真的有多么的喜欢,而是因为他手上的权势。
大概是猜到了姜鹤念心中所想,陆淮幽幽地说道:“姜祭酒的品级虽然不高,可是他的‘祭酒’之职实在太过让一些人眼馋了。”
姜鹤念垂下了眼帘。
这样的道理,她何尝不知?只是没有办法化解而已。
“太子百般求娶你,个中是什么缘由,你如此聪慧一定能知道。所以即便太子被废黜后,接下来还有他还想有下一次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娶我?为何?”
震惊之余,姜鹤念连自称都忘记了。
“我不认为王爷将我娶回去之后,能够得到什么好处。”
言外之意,无非就是不相信这是陆淮口中的条件。
陆淮也不急不恼,耐着性子解释:“本王和陛下,面和心不和。无论储君是谁,陛下都一定不会再容忍本王这样继续掌握权势下去了。”
“可本王如果和姜家有了姻亲的关系,那无论将来的储君是何人,都不会敢对本王轻举妄动。陛下,也不敢轻易冒险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明明说着狼子野心的话,但是姜鹤念却在听完了这些话后,轻轻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