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了王府之后,她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吐出一口浊气后,她才惊觉自己对于陆淮这样的人,其实还是忌惮的。
哪怕只是一个误会。
“姑娘?”
见自家姑娘半天都没有要上马车的意思,青桔试探性地问了一下。
“回去吧!”
该做的事情她都已经做了,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安心地等着。
或许等上两天时间,她就能够见到陆桓恶有恶报的结果了!
她现在只希望在事情发生之前,祖父不会发现藏在祖母的长明灯下面的册子被自己拿走的事情。
如此,就算到时候被重罚了,她一定会心甘情愿地去受罚的!
马车摇摇晃晃的,可是一夜都没有睡好的姜鹤念却没有任何的睡意。
她还在盘算着自己会不会遗漏掉什么,以免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功败垂成。
前世,她从嫁给陆桓开始,就被变相软禁在了东宫,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几乎一概不知。
再加上她死得比较早,导致她所知道的事情,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不过,这对于眼下的情况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只要陆桓死了,她的大仇得报了,无论发生什么,她都能坦然去面对。
马车忽然停住,宽叔用力拉着手上的缰绳,马儿被拉得高高地扬起前蹄,发出了嘶嘶声。
“姑娘!奴婢想见您一面!”
这声音,是白芷的!
姜鹤念和青桔对视了一眼,对于她的出现实在意外。
“白芷不是被留在后宫,受管教嬷嬷的教导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青桔已经怕了白芷了,下意识就将自家姑娘护在了身后。
透过摇晃的车帘子,姜鹤念看到了正张开双臂、拦在了马车前的白芷。
“出去看看,就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了。”
姜鹤念示意青桔将车帘子撩开,青桔虽然担心,却还是只能应是。
主仆二人在白芷的注视下,从容缓慢地下了马车。
姜鹤念抬眼望去,眼前的白芷看起来和从前的确有很大的区别。
她身上的衣服比起从前在姜府的时候,的确要华丽上许多,可是从面容上看来,憔悴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