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前半部分的时候,姜鹤念还觉得陆淮是在好奇她会怎么处理两人之前流传出去的那些流言。但听到最后的两个字后,她立刻就反应过来了,陆淮在故意逗她。
或者说陆淮是在提醒她,两人之间有过的那些,是根本不能忽视掉的过往。
姜鹤念挺直了自己的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落下风。
“到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会在关注太子失德的结果,或者是安宁郡主的婚事究竟花落谁家,大概是不会有人关注到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况且,你的红颜知己那样多,只要随便领出来一个,就能让从前的那些谣言不攻自破了。
当然,这句话姜鹤念可没有胆子敢说出来。
陆淮似乎并不想就这样放过她:“万一呢?万一有人关注这件事情,想要让你给个结果或者是解释,你又该如何?”
姜鹤念想都没想就答道:“臣女身份卑微,不会有人关注这些的”
“本王关注。”
姜鹤念讶异地抬起头来,根本看不懂陆淮眼眸中的神色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样的情绪。
“王爷放心,臣女就算是随便找个人嫁了,也不会连累到您身上的。”
陆淮的语气陡然变得冷淡了不少:“随便找个人嫁了?比如秦子骞?”
她宁愿随便找个人嫁了,也不曾想起过要向他开口吗?
手里的棋子忽然就变得不顺眼起来,陆淮很是嫌弃地将它丢了回去。
“王爷,这就是臣女自己的事情了,应该是不用再”
“你的意思是,在合作期间,你的事情本王是有权管的。但是到了合作结束之后,从此一拍两散?”
姜鹤念差点就将‘是’脱口而出,可看到陆淮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赶紧改口。
“将来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预料得到,王爷现在说这些,只怕是有些早了。”
“没有人能够预料得到?你不就可以吗?”
陆淮忽然就来了脾气:“当初,是你告诉本王,朔州有灾情,后来又是你来告诉本王,灾民会上京,会被陆桓下死手,让本王提早防范。”
陆淮说着说着,语气越发地烦躁了。
“这些,不都是你告诉本王的吗?姜姑娘自己就挺能预料将来的事情,怎么会预料不到呢?”
姜鹤念被陆淮的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歪着脑袋狐疑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就生起了气。
这样的侧颜在阳光之中,美得很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