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念的语气越是平静,就越是和她本身的气息产生了极大的反差。
“太子和苏家姑娘的亲事临近,就算王爷没有帮他解除禁足,想必太子也很快就可以重新获得自由了。不知道王爷对此,可有什么办法?”
现在已经知道了陆桓的目的以及所忌惮的事情,那么尽快了结陆桓,就成了她最大的目标。
陆淮沉默了许久,好像早就猜到了姜鹤念在听完了他的话后,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有何想法?”
我想让他现在就去死!
她想嫁的人
这是姜鹤念内心最迫切想要达到的目的,却不能就这样直接张口就来。
“臣女会尽快找到太子失德的证据,希望王爷到时候能够物尽其用!”
太子失德,最轻的结果也是废黜太子的身份,做一个普通的亲王,去到自己的封地,从此无召不得入京。
可陆淮却明白,姜鹤念想要的结果,远不止于此。
“证据的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顿了顿后,陆淮才继续温声劝慰着:“姜祭酒为人光明磊落,如果让他知道了你我密谋之事,一定会假意阻挠的。”
姜鹤念点点头:“你放心,在找到证据之前,我一定不会让祖父知道这件事情的。”
至于找到证据后是不是狐疑被祖父发觉,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比起前世所遭遇的一切,只是小小的责罚又算什么?
陆淮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罢了,她想要做的就去做吧。只要有他在,定不会让今日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这样想着,陆淮就往身后看了一眼。
明月心领神会,抱拳颔首。
主仆之间仅仅只用一个眼神,就已经知道了想要交代的事情是什么。
第二日一早,姜鹤念就在姜凌阳的陪同下回到了姜家。
女子在外留宿,而且还是当朝的小皇叔,这样的流言一旦被人知道,那姜鹤念的清白就算是尽数毁了。
但比起这些,姜白几人更加在意的是姜鹤念的安危。
回到家里之后,除去她身上的伤势,姜白对于其他的事情只字不提。
姜鹤念明白祖父的一片苦心,权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