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坦诚的问题了,这几乎是对陆淮赤诚相待了。
陆淮一向平静的心,因为姜鹤念的这几句话,起了一丝丝的波澜。
他的眼底尽是无奈:“还懂得用话堆着,以此来拿捏本王。”
至少现在看来,她对他好像没有了一开始那样的忌惮和疏离了。
两人之间能够像今天这样平等对话,在陆淮看来是意外之喜。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和他面对面的、没有别有用心地聊过了。
会心一笑,就当做自己接受了这样的相处方式吧。
他深深地看了姜鹤念一眼:“既然姜姑娘对这件事情已经有数了,那时间就安排在五天之后的庆功宴上吧!”
“庆功宴?”
明明温顺得很
姜鹤念仔细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前世也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临安侯率领大军在边境大获全胜!
而那个嚣张跋扈的安宁郡主,也结束了两年的探亲,随着大军一起回京了。
陆淮还在温声解说:“临安侯带着大军打了胜仗,陛下要为临安侯以及大军开庆功宴。到时候四品以上的全部官员都要进宫赴宴。”
“不出意外,姜家这两日就会收到圣谕了。”
姜鹤念点了点头,并没有接话。
这种事情,她只会多说多错,从而暴露了自己而已。
陆淮眉梢高挑:“你回吧,有生不明白消息本王自会让明月告诉你。”
眼见陆淮起身,然后抬手准备撩开幕帘,又见他停顿了一下之后,又重新坐了回去。
姜鹤念不明所以,只能狐疑地望着他。
“关于‘人证’,还是交给本王来安置。”
“姜府的侍女却贸然出现在深宫里,又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只会引火烧身、得不偿失。”
这个问题姜鹤念不是没有想到,既然陆淮都这样开口说了,她当然愿意配合。
“臣女听王爷的安排。”
眼前的女子明明温顺得很,可陆淮却越发地看不懂她了。
初见姜鹤念时,她总是说话带刺,脾气还倔得很。要想从她的口中听见一句和和气气的话,显然不太容易。
但是今天,除了刚刚难以自控的接触令她有些恼怒后,她好像特别听话。只要是他说的话,她都没有像从前一样去反驳过。
“你今天,为何这样乖巧?”
见姜鹤念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陆淮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乖巧’这一个词,可以让他瞬间想到了某一件事情上,而姜鹤念显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