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别问了。念儿现在心里不会比我们好受多少的。”
“可是”
“你们先各自回院子,我有话要和鹤念说。”
姜白一张口,姜凌云和姜凌阳只能低头应声,然后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等这两人出去了之后,姜白才用无奈的语气开了口。
“鹤念,淮阳王此人,并不比太子好相处多少。相比之下,他甚至比太子还要复杂上许多,你要是选择了他,将来的路只怕是艰险万分。”
姜鹤念一时失语,根本就没有想到祖父竟然能猜到这么多。
虽然都是假的。
“祖父,我”
姜白抬手轻轻一挥,示意姜鹤念不用解释。
“祖父年纪大了,能够护着你们的日子也没多久了。你若是能够找到一个可以护得你一辈子的人,祖父也算是安心了。”
“可是鹤念,祖父希望你在做出选择的时候可以谨慎一些,切莫冲动。”
姜鹤念只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发酸:“祖父,人人都说淮阳王是奸佞之臣,不仅只手遮天,更是危害四方。”
“孙女要是执意选择这样的人,您也不会阻拦吗?”
姜白忽然就笑了:“鹤念是觉得,祖父如今老到连眼睛都看不清了吗?”
只需要这短短的一句话,姜鹤念就知道,祖父是个少有的清醒之人。
她展颜一笑:“祖父别担心,无论淮阳王是什么样的人,目前来说都和孙女没有任何的关系。”
“无论将来的路怎么走,都不会影响我想要完成教书育人的念头!”
姜白抬手,轻轻地在姜鹤念的头顶摸了摸。
“好孩子,你心里有数就好。你放心,只要是你想做的、你选择的,无论如何祖父都会支持你的。”
姜鹤念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了。
她的嘴角虽然还在上扬,可是眼角的泪却已经滑落了下来。
哪怕是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之后,她都还没有从这股劲儿当中抽离出来。
手里的书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姜鹤念抬手就准备去拿茶杯,这才发现桌上的茶水早就凉透了。
“青桔?”
她一抬眼,就见青桔一直站在一旁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