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王娶妻了
第七十六章
朝堂无人知晓老将军长什麽模样。
连紫鹂问询过所有年近古稀耄耋老臣,才知此事,查阅记载隼王的文册,无意间发现了一个被划去的名字,连枫盼。
交由京中城探子调查,就在方才探子带了消息回来了,证实了容愉所有的猜想。
江枫渔就是连枫盼,是真真实实流淌着皇族血脉的隼王世子。
江枫渔冷冷开口,“既然公主说臣是隼王世子,那好,臣请求罢免容愉南国公一职。”
听过这番惟妙惟肖的故事,对江枫渔而言并没有什麽可以激动的。
眼下他不想当隼王世子,仅是想尽快找到容愫还活着的痕迹。
连紫鹂微微一怔,她不知道枫盼皇兄和容三哥哥産生了什麽误会,竟提出如此要求。
就在她难以做出选择,为难之时。
清雅低腼的公子音色,自长廊不远处传来,“请隼王世子收回成命,你的心情我理解,世子妃一事……”
容愉的话戛然而止,被突然袭来的三尺长剑打断。
每每看见容愉这张淡然无味的面容,相反,藏匿心底的城府深渊。
无名火总在江枫渔心尖燃起,“闭嘴,容愫没有死,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够了!”
深知嫂嫂尸首就放置南国公府堂前,连紫鹂全当江枫渔是伤心过度,不愿面对才犯了糊涂,挡在容愉身前。
想起剿匪那日,容愫亦是如此毫不犹疑挡到自己身前,把长剑收回的江枫渔道了一声失礼,便自顾自离开。
望着从公主府离去的黝黑长衫背影,连紫鹂心里很不是滋味,神情哀婉低低抽噎。
二公主将嫂嫂生生逼到跳湖而亡,出了这档子事,江枫渔必然不会承认自己身上流淌着此等肮脏的血。
连紫鹂偏过头,向旁人求助。
枫渔哥哥因为嫂嫂的事情,变成眼下如此冰冷丶不近人情,偏偏此事又与皇族难脱干系。
他会不会永远不愿意回到皇城,与韵城皇兄,与自己相认?
站在她身旁的容愉,望着远去之人,仍是保持淡然自若模样。
给出一个笃定答案,“他会承认这个身份的。”
江枫渔把画押商会文书送到容悸手中,漫无目的走在街道上,看着那一家容愫爱吃的糕点和红彤彤的糖葫芦。
容愫,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你喜欢吃的,鱼儿哥哥都给你买,你出来好不好?
一天一天,一年接一年过去,四季更叠交替,容愫再没有出现在榕江,好似彻底真的逝去,消失在江枫渔视线里。
两年间发生了许多事,莺王与一名青楼女子成了亲,甚至不顾朝臣劝阻立了妃位。
莺王妃是青楼女,自然而然断去了连鹤月对莺王争权的提防。
大喜之日,莺王府红绸高挂张灯结彩,但因为不喜王妃青楼身份,瞧不上无所事事的莺王,前来祝贺的人显得散漫随性。
新娘子有红盖头遮着,送入婚房,再加天色晚暗,除了个子高,宾客没有注意到任何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