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明天我要睡到自然醒。”
“好。”
“游寒羽,你真好,往后的一辈子,我的眼里都只有你了。你接受吗?”
沈文洲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踮脚,在他嘴角啄了一下。
“接受。”
“那你接好了。”
“这活,可是一辈子的。”
游寒羽没说话,低头扣住他的后颈,深深吻了回去。
很轻,很稳,像一个落在黎明前的承诺。
院子里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拉得很长。
远处的天边,夜色正在慢慢褪去,透出一线极淡的灰蓝。
天快亮了。
属于他们的、没有系统、没有剧情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沈文洲早上醒的时候,身边早就凉透了。
下楼就看见人站在落地窗前,白衬衫熨得笔挺,西裤线条利落,一身打扮像要去开千亿董事会。
可手里的咖啡凉透了都没碰一口,就盯着窗外那棵桂花树发呆。
“穿成这样,要出门?”沈文洲走过去。
“不出门。”
“不出门穿这么正式?”
游寒羽转过身,目光在他脸上顿了顿,一本正经:“今天天气好。”
沈文洲瞥了眼窗外——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晴天,半分区别都没有。
他没拆穿,等着这人自己憋不住。
上午十点,游寒羽从书房出来,手里攥着个文件夹。
在客厅绕了一圈,又默默走回去。
过五分钟,再出来一趟,脚步比平时慢半拍,路过沙发时眼神总往他这边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