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就是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的父亲,司诺对不起。”
司诺看着安德夏脸上严肃又郑重的神情,笑着摇摇头:“不是您的错,我从殿下那边听说过您的事情,知道您也很不容易,我不怨您,甚至很高兴能见到您。”
安德夏想过当司诺知道真相后会怨恨他,不愿意承认他,这些都没关系这些都是他这个失职父亲该承受的。
可现在司诺对他笑,还说不怨恨他,知道他的苦衷,他就觉得这个孩子实在是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安德夏眼眶通红:“我不是完全没的,我应该早些来找你的,这样你就不会吃那么多苦,我真的是一位太糟糕的父亲了,对不起,诺诺,我……”
司诺起身绕过餐桌抱住这位努力承认错误的男人:“那真的不怨您,也明白当年您从战场上回来,遭遇这一切时有多难过,父亲无需自责。”
安德夏将司诺抱进怀里:“诺诺,父亲保证以后我们父子两个绝对不会再分开了,那些人,父亲会亲手解决。”
“我信您。”当初可以参战的安德夏中将,绝对不会是一个懦夫,更不会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安德夏擦了擦眼眶:“诺诺你愿意回家来住一段时间吗,你若是担心我亲自去和殿下说,没关系的,只要你想,我……”
“父亲我愿意的,殿下那边你也不用担心,他不会有意见的。”
“那好,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房间,你有空就回来看看,我让管家给你准备你喜欢吃的饭菜。”
司诺看着眼前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爱意的男人:“好,这周末,我从边儒老师那回来,就回家。”
“好的,我让人去接你好吗?”
“我听父亲的。”
“好好。”
司诺将安德夏送出校门,男人看起来开心得像个孩子。
司诺同他挥挥手,目送他离开。
他很清楚这些年安德夏恐怕没有一天像今天这般开心过。
司诺等到完全看不见安德夏的车后才转身准备回学校。
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站在阴影下的观星辰。
他不知道男人在这里站了多久,四目相对的瞬间,司诺只觉得心脏泛起酥麻的痒意。
走过去,笑着问:“你怎么来了?”
观星辰看着这段时间依旧瘦弱的少年:“来看看你,还好吗?”
“你指哪方面?”司诺笑着问,“知道安德夏中将来找我了?”
观星辰没否认。
司诺也不觉得意外,毕竟男人身份摆在这里,想知道点什么都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