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诺诺你能想着我,我很开心。”
司诺往他怀里埋了埋:“其实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我就是想让你不要那么辛苦。”
还有一点就是,观星辰对他很好,他也想对他好。
安吉从家里出来,带上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去看安德夏。
为了避免对方拒绝,安吉去之前并没有同安德夏联系,直接带着东西就是上了门。
老管家看到他带着东西过来,态度冷淡地道:“是安吉少爷啊,您找我家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来看看二叔,二叔这几天身体如何?”
“还是老样子呗,医生建议先生多休息,不要费神,所以最近先生都不见客,安吉少爷的心意我会转达给先生的,今天恐怕要让您白跑一趟了。”
“我就看一眼,不多留,您帮我知会一声?”
安吉不死心,他今天是为了从安德夏这里得到画家的消息而来,消息还没拿到,不可能就这样被打发回去。
“安吉少爷,您也知道我们先生的脾气,您还是不要难为我了,等哪天我们先生精神好一好,我在给您发信息,您再来如何?”
“我有事情想和二叔说,很重要,您让我进去,二叔怪罪我帮您担着。”安吉说着就往里面冲,老管家没想到他如此没规矩,连忙去追。
安德夏听到声音从房间出来,看到站在楼梯口处的少年,眉头蹙起:“你来干什么?”
冷硬的声音,同小时每次见到他都要逗他玩的安德夏判若两人。
安吉心中一梗,有些不太能接受如今安德夏对他的态度。
“二叔,我来看看您,您身体还好吗?”
“托你父亲的福,死不了。”安德夏瞥了他一眼,丝毫没有要让他进屋坐坐的意思,“找我什么事,直接说吧。”
安吉犹豫了下,安德夏的态度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原本他是想着同安德夏重温一下叔侄的感情,可现在看,安德夏完全不想。
“我是来问问二叔,可知道治愈画作的画家身份?”
安德夏对于安吉说出来的话丝毫没觉得有任何意外,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你父亲的好儿子,他的算计都让你学去了,回去吧,你在我这里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别再来了,我不想看到你们家任何一个人。”
“二叔,我知道你对我父亲有所误会,可不管怎样你都还是墨菲家的人吧,您难道不盼着家里越变越好吗?”
安德夏目光冰冷:“墨菲家的好与坏与我何干,我和你父亲之间从来没有误会,回去吧!”
“二叔,你不能这么自私,二叔……”安吉还想上前,被身后的老管家一把拉住,“安吉少爷您该离开了。”
安吉完全没想到安德夏竟然完全听不进去他说的话,气得甩开了老管家的手:“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安吉气呼呼地从里面出来,愤恨地想,安德夏简直不可理喻。
安德烈看着从外面进来,表情委屈的小儿子:“怎么样,你二叔告诉你了吗?”
“父亲,我没想到二叔竟然变得这样的不可理喻,他不仅什么都没说,还把我赶出来了,他以前从来不是这样子的。”
安德烈闻言心里叹了口气,他原本想着安吉小时候,安德夏还挺喜欢他的,也去他过去,安德夏真会说也不一定。
事实证明安德夏是当真想要和他断绝来往了。
“父亲,你同二叔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什么误会不能说开了,难道二叔还在介意当年是你继承了族长之位吗,二叔也不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啊!”
问起这个,安德烈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大人的事情,你就不要问了,你这两天也费了不少心思,回去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情我们在想其他办法。”
正说着,安鸿从外面回来:“父亲,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安吉看着从外面跑进来的人:“什么好事呀大哥。”
“安吉也在啊,父亲我打听到好心情治愈画铺网店,注册者是一个艺术学校的学生。”
安鸿一说完,安德烈眼睛顿时一亮:“当真?”
“当真,我找了一位厉害的专家才破解出来,应该错不了,只是没办法更进一步查处具体信息了。”
“能知道这个已经很好了,辛苦了安鸿!”
安吉站在一边,看着安德烈因为安鸿办好了这件事,露出的欣喜,心里酸得要命。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拿到那个人的信息了!
安鸿笑着看向安吉:“小弟过来也是找父亲有事?”
安德烈笑着道:“这几天安吉也在为这件事情费心,你们都是好,为父很欣慰。”
安吉从安德烈这里回去住处,摔了好一通东西才把心里的火气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