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来没有和其他人一起洗过澡的司诺感觉分外的不好意思。
尤其想到他和观星辰的兴奋,他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的体温比水还要烫,他的眼睛甚至都不敢乱看。
他刚刚匆匆瞥了一眼,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那简直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真的行吗?
司诺坐在浴缸里,蜷缩着身体,神情看起来有些恍惚,他很好奇观星辰是如何做到这般淡定的。
事实上观星辰也没有他想得那么淡定,此时司诺就像一块诱人的奶酪坐在那里,即便什么都不做,就浑身都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不可能没有感觉。
“靠过来一些,我帮你打泡沫。”
“我可以自己来。”司诺半垂着眸,伸手要去够旁边的沐浴露。
结果下一秒被男人拉住胳膊,重心不稳地跌进男人的怀里。
观星辰搂着他腰,把人半包在怀里,垂眸声音喑哑着问:“你应该知道邀请我进来意味着什么吧?”
司诺原本就发烫的面颊更热了,黑眸好似被熏染得出现了雾气,瞳仁漆黑明亮得像是被
清澈的泉水打磨过的玉石:“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说话?”
好好的男人,为什么要长嘴。
能不能不要问得这么直白,这要他怎么回答!
观星辰听到这句无奈到有些自暴自弃的话,将怀里的少年搂得更近了一分:“所以你这是同意了对吧?”
司诺扭头,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观星辰没再说话,只是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发顶,然后开始帮司诺洗头。
司诺觉得他就像是一个大号娃娃一般,任由观星辰摆布。
后来是怎么从浴室出来的,司诺都不敢回忆。
早上醒来的时候,司诺躺在被窝里静默了好半天才钻出来。
想到观星辰在意识里对他做的那些事,就算没有做到最后,回忆起来,也让人脸红心跳。
抬手捂住脸,司诺觉得章宇真是白操心了,观星辰根本不需要再看什么小光影了,因为已经够厉害的了。
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走向衣柜拿衣服这一段路,司诺就抽了一口冷气,大-腿一根都被磨破了。
观星辰从外面进来刚好看到磨蹭到衣柜前的少年:“醒了。”
听到动静,司诺转头朝他看过来,眼神颇为幽怨。
观星辰注意对方露在外面的肌肤上暧昧的色泽摸了摸鼻子,昨天晚上他啃得有点太过火了。
“要不要上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