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田小小指着夏筱语,“她高中就谈了。大学什么恋爱,什么逃课挂科都齐了。”田小小已微醺,倒在沙发上迷迷糊糊,“齐了……” “真的吗?看不出来啊!” “你高中和谁谈啊?班长吗?” “你挂的哪科啊?” …… 夏筱语低下头,只能用田小小喝醉了来解释。大家围着她七嘴八舌问了一通,没得到什么有用信息,也就该唱歌唱歌,该打牌打牌去了。 夏筱语拿了瓶rio咕噜咕噜往嘴里灌。肚子脑子都在膨胀的时候,她就明白了为什么很多人喜欢饮酒,酒精确实能够麻痹痛苦的神经,带来短暂的身心愉悦。 5度的鸡尾酒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连喝三瓶她还是清醒状态。有时她也很想痛快醉上一场,再沉沉睡去,告别过去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雨珠噼里啪啦地落在窗台的不锈钢护栏上。夏筱语支起后背,从床上爬起,伸手把窗户拉上,四周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其实有很多个像今天一样的夜晚,夏筱语都没再想起那件事。它像小时候,黄秋萍放在柜子上的玻璃罐子,只要不去碰,便不会打翻。但只要稍稍踮起脚,轻触一下,就可能砸在脑袋上,血迹斑斑。 大二下学期,简阳不小心摔伤了腿。伤筋动骨,要想恢复好,没有一百天,也得花上一个月。他的父母都在国外旅游,潇洒地把唯一的儿子抛在医院,让他自己请个护工照顾。 简阳毫不客气,点名夏筱语过去照顾他。说是照顾,其实她也做不了什么,看一眼他,她也就满心欢喜了。多半时候,他们就那样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夏筱语自认为是个安静内敛的人,但和他在一起,她更像是一只叫个不停的麻雀。 夏筱语的许多课程都排在白天。他们的学校虽在同一省份,却各处于东南和西北两个不同的方向。她得先坐公交车到动车站,坐个五站再搭公交车回学校。光是一趟便要花上三个小时。照顾免不了得逃课。所有认识她的人都说她是最守规矩的,逃课对于她来说确实是件出格的事。 回来的星光总是黯淡,而她甘之如饴。 郭静义气地帮她答到,有几次还算平安无事。 可这样的平静并没有维持多久。 就在简阳大约躺床半个月后的某天,郭静打来电话,说思政课上帮她答到失败,老师很生气,让她回了学校就去找他。 她对这个老师没有太大印象,只记得人有些清瘦,常穿件格子衬衫。她特地挑思政课逃课,便是想着平时不听课,期末突击背一背应该也能及格。按理说一两次缺课算不上稀奇事,但郭静打听了下才知道这老师教学严谨,待人严苛,上课最是在意出勤人数,可想而知期末她挂科的可能性会很大。 她匆忙挂了电话,急急往学校赶,到了学校已经是下午五点。才走到校门口,一场大雨便随之而来。她顾不及先回宿舍。用书包顶着头就往教学楼跑,生怕去得晚了,老师怪她态度不佳。 雨滴密集地落在她的白色裙子上,像是海豹身上的斑点。她简单拿纸擦了擦,朝六楼最后一间房间走去。 她深呼吸了一下,敲了敲门,听到一声“进来”,她又深吸了一口气才开了门。 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老师,安静得落针可闻。她听见一声“把门锁上”,没有多想便关上了门,乖乖地背手而立。小学时她有过迟到被罚站的经历,她怯生生地躲在其他人后面,老师刚说一句她就拼命掉眼泪。可现在是大学生,再用哭鼻子的方法就行不通了。她把编好的请假理由在心里又紧急演练了一遍。 “夏筱语是吧?” “是。”她赶忙回答。 她感觉说话的那个人将她全身打量了一遍。 “长得挺可爱的。” 她不明所以,试探性地抬起头,看见思政老师的表情并无不悦,暗自松了口气。看来他也没传说中那么不近人情。 “你知道吧,我这门课期末百分之五十是考试成绩,百分之五十是根据平时表现打的分。”思政老师拉过来椅子,坐在她面前,像是要开启一场对她的审判。 她声音不大,“知道的。” 电话里她听郭静说了,不然她也不会急急跑过来。 “坐吧。” 她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他对面。 “我这门课你缺了三次课,按理说平时分可以为零了。哪怕期末你考满分五十,也是不及格。” 她把头压得更低了。她怪自己自作聪明,逃课前都没做好功课,全在一门课上压死。她正想把逃课理由奉上,却听到他说:“我老婆最近去国外出差了,我一个人有些寂寞。” 她还没琢磨清楚这话的意思。 “不懂?”他把椅子拉得更靠近些,伸出手,在她手背上摸了一下。 她本能地缩回手,全身已起了鸡皮疙瘩。 突然他把她的裙子往上撩,粗糙的手探了进去,从她的大腿部往上移。 她没反应过来,一时惊慌失措,把裙子往下拉,赶紧站了起来。 眼前站着的是只文质彬彬的猫,浑身却蓄积着野兽般的气息。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