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桐看见他两手紧握拳状,安慰道,“不急不急,你先好好把功课学好。”
那边府衙内跪着三个人,分别是那无赖、姑娘和那彪形大汉。
堂上坐着王大人,一侧柱子上则倚着一位身材颀长,衣着富贵,举止间皆是风流的俊美男子。
王大人命人给站着的公子摆座,苏钰哼笑了一声,“王大人的这把椅子我可坐不起,这么点小事,还要我手底下的人来请我亲力亲为。”
他边说,边三两步走上前去,轻轻拿手中折扇磕了磕王大人面前的公案,小声低语,“王大人也吃了我们苏家不少好处吧,这么屁大点事还要爷亲自出马?”
王大人急忙扫了眼四周,就怕苏三公子的声音太大,叫别人全听见了,忙道,“那个姑娘是十一王府的人,我也没料到居然是告了您手下人亲兄弟啊。”
“哼,”苏钰轻蔑一笑,眯眼凑近了王大人,“大人,我说你是不是傻啊,你呢,把人和那姑娘都放了不就结了吗?我当是哪个王爷,原来是十一王府。”
“十一王府怎么了?”耳尖的白雨桐进来就听见这么一句话,气不打一处来。王大人楞了一愣,反应了过来,下去见礼。
苏钰闻言转身,脸上的表情却很是精彩。这不就是刚才那位可人?居然嫁给了傻子十一王爷。啧啧啧,可惜了这样好的身段儿。
他的扇子嘚吧嘚吧的在左手心敲击着,也不向其他人一样行跪拜礼,只是弯了弯腰,然后笑而不语。
还是王大人先反应过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一行人才转入了后堂做和解。
夜韶华一见他就是他们口中的苏三公子,心里就明白了,难怪手底下人也这么无赖。心里一百八十个不乐意和解。
王大人陪笑道,“不如两位贵人各自将自己府上的带回吧,余下的那个人贩子,我再审问审问,说不定还能查出些什么来。”
白雨桐没有说话,而苏钰则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并且毫不忌讳的盯着她看。
她心里叫苦,尼玛这两人一开始就做好决定了,什么和解,这姑娘本来就该放的,那个无赖是要抓起来的,人贩子八成到后面还是会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她端起茶杯,吹了口茶叶末,也装了一回b,“我十一王府的人来击鼓报案的时候,可是有很多人都盯着府衙门口瞧着呢,再者官差们押着他们三人一路过来,多少人都看在眼里。我和苏三公子倒是无所谓,反正最后都领着自己家的人回府去了,可是大人,不给这人一点教训,大人该如何立威呢!您说是不是?”
王大人一脸有人逼他吃翔的表情,卧槽这是哪个贵人都不想他好过的意思啊。
陪个不是?
夜韶华见他这嫂子居然在京官面前还有几分威风,心里不由自主的感到自豪,果然是他皇家的人。于是也端了架子,稳稳妥妥的坐了下来,道,“不打他个皮开肉绽,某些无赖就是不知何为收敛!”说完又拿眼睛瞪了苏钰。
苏钰眼角余光瞥见了夜韶华不善的目光,很是不屑,全当没看见,一双眼睛盯住白雨桐不放。
王大人在官场混迹多年,权贵之间的较量还是拎的清的,虽说苏三在京里的势力不小,但是他又不傻,怎敢公然和皇室叫板。
苏钰瞧了瞧外面天色,已经是午饭时间了,他却被手下人的破事给耽搁在这里,转念一想,侧身对上了王大人,“对!该打!这点规矩我苏府还是有的!”
王大人见苏三公子也松了口,忙哈哈道,“王妃娘娘说的有理,下官这就照办。”
夜韶华甚是狐疑,悄悄扯了白雨桐的袖子,小声问道,“他们搞什么?难道是被你的威严给唬住了?”
白雨桐瞄了一眼夜韶华,摇摇头,“静观其变。”
果然王大人那边刚吩咐了下去,这边又道,“娘娘是否要亲自观看行刑?”
这话白雨桐还没做应答,夜韶华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放肆!你什么情况,脑子秀逗了吗?”
这下轮到白雨桐一脸懵逼,什么鬼?观看行刑怎么了?虽然她是不想看,可是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那边苏钰也哼了声,瞧了眼王大人,“王大人怕是糊涂了吧。”
王大人早就跪地上了,连连称是,“是是是,下官糊涂了,还请王妃娘娘恕罪。”
白雨桐依旧一脸懵逼,但却装作自己也懂得样子,故作大方的说,“嗯,大人请起吧,大人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王大人站起来又转向苏钰,请道,“苏公子不若派个人去盯着?”
苏钰一使眼色,他身后的人便领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