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还有你,自己种下因,就应该承受结出来的果,你不去反思自己有什么问题,不去想想自己都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还有脸怨恨别人?”
“梁滨,你这种畜牲,天生的恶种,真是坏的淋漓尽致,坏的令人叹为观止,你就算当畜牲都只配当街边发烂生蛆的臭老鼠。”
梁滨恶劣的又踹了江岁安一脚,将他掀翻在地上,语调带着彻骨恨意:“我再怎么样,你不是活的好好的吗,还过得这么潇洒。”
“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你的责任撇得清吗?唱戏唱久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
江岁安躺在地上,知道自己活到头了,无所畏惧,笑得凄厉。
“你怎么不去报复真正对你下手的人,为什么呢?因为你骨子里敬仰许京泽和贺南璋这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精英,你认为他们比你强,是人上人,他们对付你是应该的,你在他们面前自卑又懦弱,你丝毫不敢对他们下手。”
“你这种卑鄙小人,只敢把黑手伸向你自认为,比自己更弱的人,所以你当初能那么理直气壮欺负我,现在又能这么理所当然,把自己所有的不如意都推诿到我身上。”
“你敢面对真实的自己吗?你不能接受自己过的糟糕,其实都是自己造成的,你家破人亡也是你自己造成的,所以拼命抓住这种虚无的正义性,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我。”
“可我就算死了,也是清清白白,来世依旧高尚耀眼,而你,死了只会被冠上杀人犯的名头,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你这辈子,下辈子,活着,死了,都比不过我!”
梁滨被刺中心底最深处那根弦,目眦欲裂,眼眸彻底漂红。
他这辈子最大的不甘心,就是江岁安这种比他条件差,低贱平凡的普通人,凭什么获得那些少爷的青睐,凭什么把他比下去,凭什么过的比他好。
这种人凭什么踩在他头上。
又凭什么把他害得这么惨。
“无所谓,人死了就是死了,没有来世,我只要你死。”
梁滨眸光透着疯狂的决绝。
只有这个贱人死了,才能平他心头之恨。
黄毛掐着点,让梁滨操作转账。
江岁安不配合,拼命挣扎。
最后还是被强按着让他们转账成功了。
钱到手一刻,黄毛心满意足,贴心的把尖刀还给梁滨:“好了,我走了,剩下的你处理。”
黄毛走出去,把门关上。
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还有踩踏树枝发出的轻响。
有雨声的掩盖,并不明显。
不一会儿就没了,应该是黄毛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