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过擒拿格斗,知道怎么样最省力将人压制住,还不让对方受伤。
贺南璋化解他的力道,凑上去撬开他的唇瓣,脸颊蹭着他,黏黏糊糊舔咬。
江岁安手腕被按住,使不上劲,也怕用蛮力对他造成二次伤害,无奈闭着眼睛,就当被狗啃了。
反正就一天,以后再也不来了。
“宝宝,我有点难受,我想你了。”贺南璋心里充满了甜蜜的气体,抱着他爱意无限饱胀,飘飘忽忽。
江岁安腰间硌的慌,扭着腰往后挪了挪。
深吸几口空气后瞪着他:“你还有精力想这事呢,说明你病的也不是很重,你是不是在这里装病。”
贺南璋贴在他身边,粘糊劲还没过去,瞥了眼江岁安红润的唇,又亲了下去。
亲的对方险些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你在我身边,我怎么忍得住。”贺南璋团团将他抱住,贴在他耳边喘息。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重欲的人,有没有这种事对我而言真的无所谓。”
“但是碰到你之后,只要一接触你便让我心神俱乱,就是想跟你亲近。”
“后来才明白,我一开始就是喜欢你的,由爱才生欲,因为爱你,才会沉湎其中无法自拔,才会控制不住自己。”
“你笨笨的,我不说你就不知道我爱你,以后我要说很多很多遍的爱你,每天说千百遍。”
那双盛着水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暧昧的在他脸上流连,鼻息喷在耳廓。
江岁安受不了他这样撒娇,心也跟着抖了抖,恼羞成怒下正要发脾气。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他转头看向桌面,是陆锦洵的电话。
他上午着急忙慌的从公司赶过来,忙的忘记跟他汇报行程,早退这件事也没说。
他们原本约好今天一起在家吃个饭,陆锦洵正好有空下厨。
江岁安推拒挣扎着要去拿手机。
贺南璋自然也看到了电话的备注名,抱得更紧了,说什么都不愿意松手。
“贺南璋,你放开,我先接个电话。”
“不要,不接好不好,你答应今天陪我的,不要理他。”
贺南璋喉结快速滚动,一看这个名字就应激,隔着屏幕都压制不住的恨意。
“他就是个骗子,他一直都在骗你,他根本不喜欢你的。”
“他怎么样我心里有数,轮不到你在这说三道四。”江岁安杏眸圆瞪,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