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安刚开口,就被许嘉柔打断:“对呀对呀,上次见面还是在我的订婚宴上呢,我都很久没见你了,一起喝个茶吧。”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
江岁安想到自己在贺南璋订婚宴上的行为,抓抓头发,摸摸衣摆,突然变得很忙。
当时叶玉凝也在订婚宴现场,大概率是看到他了。
“还是不——”
电梯门打开,许嘉柔直接拉着他出门:“走啦走啦,别客气嘛,来都来了。”
珠帘半垂,茶室浸在浅淡的茶香里。
叶玉凝端庄的坐在雕花桌对面,指尖捻着白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江岁安赶紧起身双手接过:“阿姨,您太客气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小江,别拘束,今天恰巧碰到也是缘分。”叶玉凝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其实,我原本就打算过几天找你见一面。”
江岁安一口气把茶水喝了,润润喉。
不会是知道贺南璋受伤了,来找他们算账的吧。可本就是贺南璋先动的手,不过也确实是他那边伤的更重。
他心虚的坐端正,咽了咽口水:“阿姨,您有事直说。咱们有事好商量,以和为贵。”
叶玉凝笑了笑:“你别紧张,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看你是个懂事乖巧的孩子,我们就随便聊聊。”
您先说多少钱,我考虑考虑
他们之间能闲聊什么,肯定是跟贺南璋有关系。
江岁安不想浪费时间,开门见山:“您这边是打算怎么处理?咱们长话短说吧。”
“小江,那阿姨就直说了,你和南璋高中的时候就是同学,认识这么多年也是缘分,南璋心软又重情义,确实容易让人产生不该有的幻想。”
叶玉凝眼眸含笑,语气慢悠悠的。
“他十八岁就开始接手公司的事务,到现在已经快七年了,各方面的事情都在慢慢交给他,他肩上承担的责任,你应该清楚吧。”
“嗯,我清楚。”
“那你也该知道,你们俩之间玩玩倒是无妨,我也不干涉你们小孩之间的这点事,但你们不会有未来的。”
江岁安点点头:“嗯,阿姨说得对,我本就没想跟他有未来。”
叶玉凝双手交叠放在茶桌上,一副谈判的姿态。
“阿姨也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南璋找你当床伴,毕竟还是你更吃亏,你有什么用要求可以提,我们贺家百年望族,累世勋贵,不会那么小家子气。”
江岁安听懂了她的意思,只要不是因为打架的事来找他算账就行,他可不想闹进警察局。
他放下心,看茶桌上的绿茶饼很漂亮,拿起一块放嘴里,嚼嚼嚼。
“我不吃亏啊,贺总高大帅气,温柔干净,器大活好,花钱找都找不到这么优质的男模,其实是我赚了。”
“阿姨下一步是要掏出一张银行卡甩我脸上,让我以后不要再纠缠贺南璋吗?”
“您先说多少钱,我考虑考虑。”
叶玉凝听的脸色一阵青白,倒是没想到他是这种态度,比她预想中的更沉得住气。
怪不得把他儿子勾的五迷三道,看来还是有点手段。
她失了耐心,语气加重。
“你瞧着温顺乖巧,还有这么油嘴滑舌的一面呢。你想要钱,这都好说。”
“既然你有自知之明,也识时务,那你明知你们俩没有可能,为何最近还跟南璋搅和在一起,甚至撺掇他退婚!”
江岁安喝茶水差点呛到:“什么?他退婚是他自己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您预设的这个前提就有问题。”
不愧是母子,都擅长在别人身上找问题,自己永远不会有错。
被扣帽子,他也没了好脾气。
“而且我也没想跟他搅和在一起,是他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甩都甩不掉。您有这些跟我掰扯的功夫,不如去管好自己的儿子。”
叶玉凝脸沉了下来:“南璋一直都很听话的,如果不是因为你,他有什么退婚的必要性?”
“你那些小心思,以为我不知道吗,就算他这次退婚了,我也不可能让你进我们家的门。”
“你要是聪明人,趁着我还愿意周全彼此的体面,你现在还可以跟我谈条件,只要以后跟我儿子断干净。”
江岁安听着她有些气急的声音,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现在心灵受到创伤,确实需要补偿他精神损失费。
他狮子大开口:“我要宏旭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有了这些股份,他就可以约束贺南璋,让他不要再去针对陆锦洵。
叶玉凝脸色骤变,震惊的维持不住体面。
宏旭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价值上百亿,他还真是敢提。
“我算是小瞧你了,胃口这么大你吃的下吗,我就算愿意给,你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