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锦洵让他不要太担心,可他真的能硬刚的过贺南璋吗?
江岁安心里直打鼓,但气势不能输,他嘲弄的回敬一句:“不管你怎么对付他,我都会坚定的站在他身边。”
“哪怕有一天,他什么都没有了,我也会陪着他东山再起。”
碧海蓝天蒙上一片乌云,室外突然刮起一阵风。
楼梯间内的温度直往下降。
贺南璋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突然松开了他,周身气压越来越低。
“他知道你喜欢了我七年吗?他知道我们那些刻骨铭心的回忆吗?他知道那些日日夜夜你是怎么跟我缠绵悱恻的吗?你满身都是我的烙印,你还能找谁。”
“你们相处的时间一百天都不到,能是什么真感情?他明明知道你是我的人,还引诱你,说他是奸夫都抬举他了。”
“安安,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勾引的你对不对?你现在只是一时间被他迷惑了。你说的都不是真心话。”
贺南璋微垂着眼看着他,浑身僵硬的如一座俊美的雕塑,掌心握拳,捏的泛白。
江岁安回望他。
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是从未有的过的悲伤和痛楚,情绪露骨,好像真的很爱他,真的被他伤狠了。
江岁安叹了一口气,无话可说,他不想掰扯这些。
既然贺南璋已经将他松开了,他转身就要走。
刚挪动一步,就被拉了回来。
江岁安心累:“贺南璋,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最讨厌分手后还纠缠不清的人,你说这样很犯贱。”
“我现在过得很好,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你可以不打搅我的生活吗?”
“至于你说的以前那些事,都过去了,我一点都不想回忆,人总归是要朝前看的。”
“你是商人,讲究一个合作共赢,你最懂权衡利弊,真和锦洵斗的鱼死网破,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贺南璋眼眶泛红,心口的疼痛让他的声音变了调:“怎么,我现在成了让你避之不及的洪水猛兽?”
“你护着你的奸夫,你否定我们的过往,你不觉得你这样对我很残忍吗?”
“你以前说我狠心,可你现在的话,一字一句,都在剜我的心。”
“那你想要我怎么样?”江岁安厉声问他。
贺南璋脱口而出:“跟他退婚,和他分手。”
“不可能。”
江岁安靠着墙壁,倦怠的闭了闭眼。
贺南璋心口泛酸,升起一股强烈的嫉恨和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