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不愿意相信,甚至有一瞬间的离谱怀疑,江岁安是不是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可再怎么自欺欺人,他如何会认不出自己心心念念牵挂的人。
怎么有人敢这样背刺他!
贺南璋喉结滚动,咽下喉间的血腥气,强撑着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开口时,紧绷的声线染上一丝慌乱:“江岁安,你先跟我走,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谈。”
他甚至想,只要江岁安现在愿意跟他离开,给他一个尚且合理的解释。
他可以当做这场订婚闹剧没有发生过。
贺南璋眼眶隐约泛着红,眼眸中除了怒意,还有痛楚,江岁安一愣。
但他还是坚定的把自己的手腕抽回来。
眉头紧锁,不耐烦的压低声音:“这是公共场合,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一定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是又怎样,你觉得我会怕闹?”贺南璋一心只想将人带走。
满腔的愤怒和煎熬犹如春风野火,烧的他只剩下最原始的攻击性。
“外界怎么评说,取决于能力强的人想让他们如何说。”
“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谁都别想好过。你可以试试,最终是谁更难堪!”
江岁安不曾见识过这样不管不顾的贺南璋。
但他没有错,他问心无愧,凭什么受他的胁迫。
他抿着唇坚持:“我不需要向你交代什么,感情的事情,讲究你情我愿。”
“就算你贺总权势滔天,就算你今天闹得谁都下不来台,我有我的爱人,我不可能跟你走。”
“你有心棒打鸳鸯又如何,我们夫夫一条心,百年之前连理共枕,百年之后合穴齐眠,而你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
贺南璋的脸彻底失去血色,大脑只剩尖利的轰鸣声,犹如耳鸣。
他左手死死攥握成拳,任由玻璃碎片一寸寸深入血肉。
“到底是什么蛊惑的你?他就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贺南璋心底最后一根紧绷的弦断裂,眼尾红的妖艳。
他猛地揪住江岁安身旁男人的衣领,眸中杀意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