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仰间都是干净熟悉的暖香味。
脑海中止不住回想,在这个房子里的无数个日夜。
他是如何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如何填满,如何狠狠占据。
正意乱情迷时。
舌尖传来一阵刺痛。
唇齿间炸裂开一股血腥味。
江岁安狠狠咬了他一口。
曾经他是那么的渴求贺南璋的亲近,如今被亲吻却只觉得难过和屈辱。
贺南璋的眼神罕见的染上错愕,但只一瞬又恢复冷静。
他用指腹擦拭江岁安唇边的血痕,轻声安抚:“别胡思乱想那么多,你只需安心待在我身边。”
“我不会亏待你的。”
“贺南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江岁安咬紧牙关,糊成浆糊的脑袋痛,被贺南璋逼的心口也痛。
“你总是这样,总是在无视我的话,你有在乎过我的感受,有尊重过我吗?”
贺南璋依旧冷静,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我们在一起开心就够了,为什么要纠结这些问题?”
“一个所谓的名分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他抓着江岁安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亲吻。
“我就在你身边,我现在是你的,我也给了你承诺,会好好对待你。”
“哪怕有朝一日不在一起了,也不会让你吃亏,你到底还在闹什么?”
这些话萦绕在贺南璋心头许久。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对一个人这般沉迷。
身边放这样一个不确定因素,很麻烦。
但如果这个人是江岁安的话,他愿意多花一些心思,愿意承担那些不利的后果。
明明是六月天,江岁安却觉得通体生寒。
他忽然泄了气,生气都显得多余。
他就不该质问,不该提这些蠢问题。
但凡贺南璋真心在意过他,对他有过一丝尊重,都不会让他这么难堪。
这不是在对待爱人,这是在讨价还价对待一个玩具。
他没有必要跟一个商人讲道理,对于贺南璋这种精明的人,只有利益得失,没有真情实意。
“你一方面看不起我,觉得我上不了台面,一方面又想接着睡我。”江岁安语气平静,眼睛蒙上一层灰。
“你就算有钱,想跟我做交易,那你也得先问问,我愿不愿意卖。”
贺南璋喉结微微滚动:“不是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