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他的花边新闻满天飞,也没见他出来澄清过一次。
难道是因为他前头骂他得x病,刺激到他了?
也对,他这种身份,人前都是被人奉承着。
或许他是第一个敢明目张胆指着他鼻子骂的人。
所以这会和他较上劲了。
江岁安身体抗拒的往后靠,和他隔开一段距离。
考虑到可能被追究造谣的责任。
他现在身心俱疲,没精力,也没必要继续得罪他。
江岁安解释:“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我在网页上看到的,就只今天说过这一次,我可从来没去外面造你的谣。”
“冤有头债有主,这事怪不到我头上。”
许京泽没好气的轻笑一声:“你就光看那些不着调的绯闻,怎么不知道去财经频道或者正经的新闻频道看看我的报道。”
“不过,没想到你居然会特意关注我的新闻资讯。”
“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贺南璋呢。”
这和贺南璋有什么联系。
新闻是打开网页自动弹出来的,他可没有特意关注。
别是误会他故意收集这些假新闻,败坏他的名声。
江岁安正要解释。
文杨的电话恰好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他赶紧接起。
“对,就是这里。”
“有门禁,你进不来,我马上跑出来。”
“没事,反正我的衣服已经湿了。”
“等我两分钟。”
挂了电话,他火急火燎要走。
旁边的许京泽忽然拉住他的手腕,强硬的把小黄鸭毛毯盖在他的头上。
“盖着吧,挡一挡雨。”
“我和贺南璋不一样,我的人生我可以自己做主,谁也干涉不了。”
“你尽管向前走,别回头”
直到上了文杨的车,江岁安脑袋里还盘旋着,离开时,许京泽的神情。
他没看错的话,许京泽最后的眼神,不是挑衅,不是嘲弄。
居然是安抚。
难道是确定他不会再缠着贺南璋,见他这副窘迫的模样,突然泛起恻隐之心,对他产生了怜悯?
看来他确实很惨,连一直怨恨他的许京泽都看不下去了。
文杨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情绪低沉的江岁安。
上车后,他就是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好兄弟失恋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文杨打开车载音响,默默播放一首《分手快乐》。
他边哼歌边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