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安咬牙发毒誓:“我要是再主动缠着贺南璋,就让我哥的公司破产,就让江家在北城再无立足之地!”
听到他的毒誓,许京泽明显怔了一瞬,素来锋利的眉眼却柔软不少。
敢用江峻起誓,堵上江家的运势,看来是真的下定决心放手。
许京泽唇角上扬:“那你可得,说到做到。”
这笑意可真刺眼,江岁安攥着衣摆,将脸偏向一边。
他的伤心痛苦似乎就是许京泽取乐的养分。
他明白许京泽对他的厌恶,对他的报复。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何非要揪着不放,就这般耿耿于怀?
许京泽并不是一直都对他这么恶劣。
他们也曾经有过一段和谐相处的时光。
高一上学期,他们一家从南边迁来北城定居,哥哥把他转入明德私立贵族高中。
这所高中是北城最顶尖的私立高中,勋贵子弟云集。
开学一个多月,他才正式报到。
作为插班生,老师把他安排在了教室里唯一一个空座位上。
最后一排的角落。
同桌正是许京泽。
他听从老师的指令走到空位旁边。
许京泽当时满脸不情愿,和老师抗议:“我不跟这种娇滴滴的小女生当同桌,烦死人了。”
圈子不同,不必强融
能在这个学校当老师的,家世背景都不会太差。
老师扶了扶眼镜,驳回他的要求:“就你事多,不愿意就去教室后面站着,什么时候不考倒数了才有资格和老师谈条件。”
许京泽撇撇嘴,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他头一回进这么豪华贵气的学校,同学们都是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他稍显局促。
知道自己被嫌弃了。
坐下后,他涨红着一张脸,靠近许京泽,紧张的小声解释:“我不、不是小女生,我是男生。”
“我也不娇滴滴,老家过年杀年猪的时候,快两百斤的猪,我能追着跑两里地把它按住。”
许京泽歪歪扭扭斜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
听到这话,“噗呲”笑出声。
又看见他的外套上印着好几个“gui”大logo。
眼中的嫌弃更甚。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衣服是什么牌子的吗?”
“这种款式的衣服,我上小学就不穿了。”
“哪个村里来的土包子,土死了。”
“不过——你真的是男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