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吗,是一见钟情。”
像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让对方的心膨胀到几乎要爆炸,才是我的方式。
“从对视那一刻就感兴趣了,但真正有好感是在了解到你的态度时,心动是在你递给我笔记本的时候,然后之后……所有的一切都让我彻底爱上你了。”
“……”
“但一切确实是从对视开始的。”
“……”
“jane很可爱。”
“……”
“还记得你当时穿的是哪种校服。”
“从头到脚都可爱。”
“够了,够了。”他用颤抖的声音打断我,大概无法忍受听我继续说下去了,因为看他现在的样子,害羞得手脚都蜷缩起来了。但尽管如此,他看起来也开心了好几倍。
janealee是个不太自信的人,对爱情也不够确信。所以,作为他的男朋友,我有责任不断让他确信他有多可爱,我有多爱他。
而这两点,在我眼中永远不会改变。
“一切都会好的。在纽约还有很多激动人心的事等着jane呢。”
“哎呀!害怕。”jane举起双手捂住脸。
“怕什么?有哥在呢。”我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就是这种声音,jane常跟我说,这种声音不显露情绪,很难预测说话者的感受。
“就是jane胆子小嘛。”
“别担心。哥不会让jane在纽约迷路的。”
个子较小的人点点头,然后又低下头像之前一样把东西打包进箱子。他正在区分哪些是易碎品,哪些不是。现在他浑身脏兮兮沾满灰尘,我知道今晚他肯定要因为过敏发作而受罪,难以入眠。
我抱着胳膊,倚着门框,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带着微笑开口。
“也许只是开车把你扔在市中心,让你自己找路进城之类的,肯定超有趣的。”
“喂!jane哥!你这个疯子!”
根据我们达成的协议,我们将移居到我的家乡纽约。因为父亲开始大声抱怨,不停地说自己老了不行了,需要我去接班。每个儿子都靠不住,还有各种……相信我,我绝对没办法推脱掉。而且我也知道,无论如何,总有一天我必须继承chuckterry的王国,所以就在三十七岁这个年纪开始认真去做吧。
另外,无论如何我也必须回去了。因为在美国,无论是人脉还是人群,都更适合“帮人实现愿望”。这么说吧,那里愿意交换、敢于冒险的厉害人物比泰国多很多倍。他们向我提出的“愿望”也比某些让我恼火的烂“愿望”更令人兴奋,因为那些烂“愿望”不是我想费力去做的。
鉴于jane的写作工作在任何地方都能进行,所以我们同意一起搬过去并不困难。我们会每年回泰国一次,每次大约两三个月,让jane探望家人以解思念之情,同时也处理一些文件事务。因此我没有卖掉房子,仍然像以前一样支付佣人们的工资。直接解雇他们显得我太冷酷无情了,尽管实际上我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但我从未忘记,那些人是在我母亲生命的最后阶段照顾她、为她提供便利的人,其中很多人也曾在我小时候轮流照顾过我。既然我有足够的钱继续供养所有人的生活,就没有理由解雇他们。
我可能很坏,但并非毫无理由地坏。那样做更像是疯子,而不是聪明人。
拥有的权力必须在恰当的时机、地点、情境和时间使用,还要针对正确的人。因为如果我们滥用它,产生的坏处会多于好处。我们所拥有的权力的魔力会减弱。所以才有人说,使用权力越多,失去它的速度就越快。
也许我和jane回泰国的次数会比预想的更频繁,因为我自己的公司也还在运营。我手头的工作堆积如山,但我只是管理能力强,所以看起来不那么焦头烂额。
“睡不着吗?”
我问那个在头等舱座位上辗转反侧的人。现在我们大概正在某个大洋上空飞行。他翻来覆去,异常烦躁,连带着我也睡不着了。但我并没有生他的气,更多的是担心。
jane只是摇了摇头。于是我再次问道。
“哥的私人飞机太窄了吗?不舒服吗?下次哥可以选个更大的。”
“没有没有!别那样做。一切都棒极了。”他急忙喊道,显然是怕我真的再买一架飞机。我当然不会买,但我知道说什么能让他开口。
“那jane怎么了?”
“jane只是……非常非常……真的很兴奋。”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天哪,他的手冰凉得像刚从冷冻室拿出来。其实我自己也烟瘾犯了,情绪不太好,同样睡得不安稳。虽然是私人飞机,但我绝对不会冒险吸烟或做任何可能产生火花的事情,而且那也违反航空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