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呢,看起来比jp年轻多了。那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我叫janealee。叫我jane就行。二十岁了。”
“哎呀,名字和jp有点像呢。不过我们这个是janepatrick。”
“喂,妈不请我和jane学弟坐坐吗?”
“哎哟,长大成小伙子了,话这么多,嘴这么毒。别这样调侃妈。要坐就坐嘛。”她像个小姑娘一样捶了儿子一下,然后转向我微笑道:“请坐吧,小jane。来,ta,给少爷和他的朋友再备些茶。jp要什么?还是和以前一样,香草黑茶吗?那小jane呢?”
“给他和我一样的。”
“遵命,ta。”名叫ta的女佣应声而去。我小心翼翼地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就在jane哥旁边。我紧张得生怕自己笨手笨脚从椅子上滑下来丢脸。而jane哥似乎对这个地方很熟悉。尽管他从小学起就不和母亲住在一起了,因为sukana夫人和chuckterry先生在jane哥五年级时就离婚了,然后她回到了泰国。但他看起来和母亲关系非常亲密,一点也不拘束。
我不奇怪jane哥的母亲叫他jp,因为我自己从他那里知道,jp实际上是他真正的昵称,是janepatrick的缩写。在美国,所有人,包括他的亲生父母,都这么叫他。但因为发生了那件不光彩的事,jane哥搬到泰国后,就让所有人都只叫他jane。我想他大概是想洗刷过去,彻底埋葬那些坏事,以“jane”这个名字重生吧。
我观察着sukana夫人的脸。虽然她已经六十五岁左右了,但脸上几乎没有深刻的皱纹。这就是有钱人啊……只要有钱,想年轻到几岁都行。如今医疗技术发展得太快了。此外,她的身材也不输年轻女孩,这表明她年轻时非常注重保养。她一定很美,据说还参加过选美比赛。而且从我在网上看到的照片来看,chuckterry先生也相当英俊。难怪他们俩的儿子帅得如此天怒人怨。不一会儿,我和jane哥的茶就端上来了。jane哥暂停了谈话,让女佣为我们俩摆好茶杯和茶壶,然后他问母亲:“那aiyak不在吗?”
“今天suparerk去参加一个什么开幕活动了,晚上才回来。”
“妈不跟aiyak一起去吗?”
“哎哟,妈得从这些社交活动中休息一段时间了,孩子。老了,穿高跟鞋站久了腿疼。上次去站着微笑,浑身疼了两个星期。”
“那妈不怕有女人向aiyak献殷勤吗?以前可是怕得要死呢。”我真佩服jane哥能如此毫不痛苦地谈论他母亲的现任丈夫。不过话说回来……他母亲和他父亲离婚已经十多年了,而且jane哥也早已成年。那些往事已经结束,没有给任何人留下痛苦的伤疤。而且,sukana夫人和chuckterry先生都把jane哥培养成了一个有担当的人。夫人撅起了嘴。
“让suparerk试试看敢找小三。妈会把他和小三一起收拾得服服帖帖。先告那个女人,然后再告suparerk让他倾家荡产。等着瞧吧。”
“那当时妈怎么不告我爸呢?肯定能拿到好几亿泰铢。”“因为我和你爸分手是因为我们合不来,不是因为chuck他有外遇。我干嘛要告他惹麻烦?”
“不是因为妈受不了在美国的艰苦生活,才回来泰国当贵妇人的吗?”
“janepatrick!”
“开玩笑啦。”我看着他和母亲拌嘴,只好又多喝了几口茶。他经常处于可怕的模式,以至于我忘了他其实也是别人的儿子。看到他如此人性化的一面,心里不知为何感到一丝温暖。
“小jane,尝尝司康饼吧。这家店的可好吃了。”听夫人这么说,我只好拿了一块司康饼,抹上果酱品尝起来。“怎么样?眼睛瞪这么大,好吃吧?”
“真的非常好吃。”我真诚地回答。
“那就多吃点。来,jp,给小弟弟拿点马卡龙。他够不着吧?多拿几块。”jane哥转过头对我帅气地笑了笑,然后往我盘子里放了好几种点心。呃,或者其实他只是普通地笑了一下,是我自己觉得那是帅气的笑?我真是中毒不浅啊。我们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闲聊。最后,夫人看了看自己手机上的时间。
“哎呀,已经十一点多了?难怪开始热了。我们进去坐着聊吧。来,jp,小jane。”然后我们三个人就转移到一套路易复古风格的沙发上坐下。母子俩聊得热火朝天,我一直是个好听众。突然,夫人转向我,和我聊了起来:“话说小jane学什么专业呀?和jp一个学院吗?”
“是的,我和jane哥……啊,我是说jp哥,在同一个学院。是的,夫人。”“哎呀,什么夫人不夫人的。叫阿姨就行。我们随意点,自己人嘛。”她一边说一边对我笑,眼睛都弯了,让我有点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