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e哥!你有照相式记忆!”
照相式记忆,或称遗觉记忆,指拥有极其精确详细的记忆能力,如同相机拍照后永久保存。只需瞥一眼或阅读一次,就能终生记住全部内容,仿佛读过的数千本书都能像翻看相册一样在脑海中重现。所有曾经过目的信息都能像存入硬盘一样保存下来,包括所有知识和细节。
这一理论尚未得到严格的科学实验证实。许多科学家认为这是一种大脑异常,也有人认为这是天才的一种表现。
“……科学上不是还没被严格证实吗……”
“这不就是了!jane哥你就做到了啊!”我兴奋地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没想到能亲眼见到这样的人,而且还是身边亲近的人。jane哥抬起左手托着下巴,眯起眼睛看着我。
“不知道,哥从来没去测试过。”
“但是,哥只要看一眼什么东西,就全能记住,对吗?”
他点点头:“是的,是以图像形式出现的。”
难怪jane大哥能成为jane神,就连那个从不轻易给a的jerry教授都不得不给他a。而且对于这些久违的数学知识,他也能牢记于心。真让人羡慕。这样就不用花时间反复看书或补习了。
靠……沦陷了。帅、善良、富有,还这么聪明。这样的人真的会喜欢我吗?这怎么可能?
“有那么让人印象深刻吗?”
“……啊……嗯?”
他嘴角上扬:“jane看哥的眼神闪闪发光呢。”
“才没有!”
“好了,做题。”他从文件夹里抽出练习题放在我面前,用手在上面拍了两下。“把这些都做完,然后哥检查。哪里不懂就问。”
“好的好的。”
我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解题,完全没注意到jane哥除了坐在那儿看着我的脸,什么也没做……半小时过去了,做到第六题时,我感觉大脑因高强度的数学运算而疲惫,并且开始卡壳。于是我转头问我的私人老师。
“jane哥,这里真的忘了,该怎么做来着?”
“哪里……”他立刻凑近我。“这里吗?”
“……”
当他靠得如此之近,几乎要和我坐同一张椅子时,我僵住了。不仅如此,他还伸出左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胳膊则从我腋下穿过,从我手里拿过铅笔在纸上写了起来。此刻的情形,就像他用整个身体环抱着我。
“这里有点小技巧。”他低沉柔和的声音就在耳边。“但其实没什么……看到了吗?用这个公式,然后代进去。哥讲太快了吗?”
“快了一点点,但jane懂了。”
“懂了那就接着做给我看看。”
“……”
我把自己的铅笔从jane哥手里抽回来,努力稳住心神继续解题,手微微有些发抖。刚写了两行,就感觉到他搂着我腰的左臂收得更紧了,接着,jane哥的右手轻轻抚摸着我握笔的手背……天啊……他这样我无法集中注意力。
“jane哥——嗯……”
当那只大手转过我的脸去迎接他的吻时,我喉间发出一声呻吟。接着,jane哥将我整个人转过去,让我彻底接受这个吻和他的拥抱。我闭上眼睛,双唇被他吮吸着,感觉身体发软,同时他灵活的舌头探入了我的口腔。它四处探索,而我的舌头也不得不笨拙地应战。他的双臂将我禁锢。
“嗯……!”
我推了推他,然后赶紧起身想逃到别处,害怕自己会失控得更厉害。但还没来得及平复心情或走到哪里,就被那个高个子从背后紧紧抱住。他轻轻吻着我的后颈,让我一阵战栗,感觉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想去哪儿?”他的声音和我颤抖的心一样含糊不清。
我努力稳住心神回答,同时试图挣脱。
“jane……要……要回家了……”
“先在哥这儿待着。等会儿要去哪儿,哥送你。”
“不……不……jane哥,放开jane。”
高个子的人在我右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低声说:
“让哥抱一会儿,等下就放你走。”
“jane哥……不要……”
“就抱抱,不做别的。”
别骗人了!
哎呀呀呀,完了完了,今天逃不掉了。这是进了虎穴啊,还是只大老虎。跟妈妈说了可能不回家,所以今晚没人会来找我。
我感觉自己浑身发热,脸红得像发烧一样,只能低着头,但也做不到彻底低头,因为他正抱着我。然后,jane哥把我转过来面对他。我害羞得不敢看他的脸,只能低着头,呼吸急促。一方面,我有点想……但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最重要的是,这太快了。而且我们还不是正式的恋人。我完全混乱了,也害怕自己肯定会违背原则,因为jane哥实在太会诱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