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一下摔得太狠了,温梨感觉眼冒金星,下半身跟断了似的,麻得一点知觉都没有。 门外的萧不澜:“……” 真是多灾多难的一个人。一天到底要受几次伤? 萧不澜一起睡觉觉 温梨坐在床上又玩了一会儿手机。 大晚上的,萧不澜真跑腿去给他买红花油了。可温梨记得,附近的药店关得早,他能上哪儿去买呢? “隔两条街,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 半小时后折返的萧不澜给出答案。 温梨瞪大了眼:“那,你为了买一瓶红花油,要跑这么远的?” “嗯。” 正值寒冬,夜半天冷,萧不澜一来一回,耳朵都被寒风刮红了,语气却理所应当,“不然怎么办,让你肿着睡一晚上?明天起来腿得废了。” 他顿了一下,突然放狠话:“温梨,你别不信,再这么折腾自己,你就等着看吧。” 温梨弱弱“哦”了一声,没敢反驳。 这个人真的好凶啊!脾气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好了? 萧不澜去洗了手。没先给他上红花油,反倒又从大衣兜里……摸出一根老冰棍? 他没拆包装,一手拿着冰棍,一手去捉温梨的脚踝。 温梨躲了一下,疑惑:“你买冰棍做什么呀?” 萧不澜无奈:“不知道扭伤后要先冰敷消肿的吗?家里没冰箱,将就用这个。” 原来是这样。温梨不躲了,被他抓着脚踝搁在腿上,冰棍按在伤处消肿。 “嘶——” 比想象中疼,温梨竭力忍下龇牙咧嘴的冲动,没让自己失态。 萧不澜扫了他一眼,淡淡道:“疼就叫出来,又没人笑你。” 说着,手上的力道重了些:“别乱动。你还吵着不去医院?自己在家能处理吗,扭伤了都不知道要先消肿,你有没有生活经验?” 温梨今天确实很感激他,但也不能这么被人骂吧?忍不住反驳道:“什么意思?我也是会做饭的!” 萧不澜:“那除了做饭呢?” “……” “没、没有了。” 温梨哑口无言,但还是很不服气。 不会的他也可以学啊!在网上查个教程不就好了?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不会,下次说不定就做好了呢?萧不澜干嘛要老是损他呢,搞得好像他很没用一样…… “净会给人添麻烦。” 萧不澜还在输出,看着他脚上的淤青:“说也说不得,嘴巴又不张。真遇见事儿了就对着人哭,也不知道谁教你的。” 温梨真被他说难过了,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能不能别骂我了呀……” 脾气还软,就是说话硬气。 萧不澜没口头骂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看起来柔弱可欺,实则是个难伺候的主。 他给“难伺候”的温梨按了半个小时。温梨怕冷,体温本来就低,被冰棍冻得直哆嗦。 萧不澜瞧见了,象征性拿被子给他盖了下腿,道:“就快好了。” 又敷了几分钟,肿块消下去大半,萧不澜撇开冰棍,开了那瓶红花油。 温梨看着男人在掌心倒了红花油,摩拳擦掌的样子,记起这人刚才给自己“正骨”,疼得死去活来的凄惨模样还历历在目。 他一下就怂了,死到临头还想收回腿,萧不澜第一个不答应。 男人按住他的腿,沉声道:“再乱动就送你去医院,看医生听不听你哭?” 王八蛋!就知道说风凉话,早知道就不让萧不澜管他了,他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好了,哪儿轮得到萧不澜指手画脚的? “轻、轻一点儿!” 出神时,温梨脚踝上忽然一痛,惊得他想收回去,却被人按住小腿,动弹不得。 萧不澜耐心道:“别乱动。” 这一幕似曾相识,alpha笑了一下:“怎么感觉跟哄小孩儿一样?你又不可能真躲得过去,不好好消肿上药,你要等它一直疼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