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细微的窸窣声——衣物滑落的声音。
紧接着,一声极轻的呻吟被死死咬在喉咙里,但还是漏了出来。
是姐姐。
我认得她的声音。
她靠在殿门外,正在做什么,我心里一清二楚。
窸窣声越来越密,夹杂着黏腻的水声——那是手指插进小穴的声音。姐姐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很快又被她咬住。
然后是啜泣声。
姐姐哭了。
哭声很小,被她拼命压着,但隔着殿门还是能听见。
姐姐一边哭一边自慰,手指在小穴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可她的哭声也越来越大。
“呜……玄子……玄子……”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混着哭腔和喘息,像受伤的小兽在角落里舔伤口。
我放下抹布,走到殿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姐姐蹲在殿门外的台阶上,衣裙褪到腰间,露出白花花的身体。
她那双G罩杯的大奶子被自己抓得青一块紫一块,乳珠硬得像石子。
姐姐的手指插在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台阶上。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肿得厉害,嘴唇被咬出了血。
姐姐盯着大殿里面,眼神是碎的——渴望、嫉妒、委屈、不甘,全搅在一起。
她的小穴已经肿了,手指插进去时明显有阻力,可她还是不肯停,拼命往里面捅。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娘亲可以……我……我也想要玄子……”
她哽咽着,手指换成三根,狠狠插进去。
我收回目光,退回到宗主宝座边,把熟睡的娘亲抱进怀里。
我知道姐姐想进来。她想推开这扇门,想冲进来抱住我,想让我也插她,想让我也把她按在身下。但她没有。
因为姐姐知道,里面是我和娘亲的时间。
所以她只能在门外,一边哭一边自慰,用自己的手指代替我的肉棒,用自己的眼泪代替娘亲的呻吟。
姐姐在等。
等里面的声音停下来。
但里面的声音不会停的——因为娘亲醒了。
她睁开绯红的眼睛,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玄儿”,然后就缠上来,小嘴在我脸上乱亲,屁股蹭着我的大腿。
“娘亲睡醒了?”我摸着她的脸。
“嗯……”她嗲着嗓子点头,“又想要了……”
“好。”
我让娘亲趴在宗主宝座的扶手上,从后面插进去。她仰头叫出声,声音比之前更大更媚,穿透大殿的穹顶,穿透厚重的殿门,传到了门外。
门外姐姐的哭声,更响了。
姐姐手指抽插的速度跟着殿内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的奶子蹭着冰凉的殿门,乳珠磨得通红。她的眼泪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
她在外面,听着我和娘亲交合的声音,听着我的低喘,听着娘亲的呻吟,听着肉棒插进小穴的咕叽水声,听着小腹撞击屁股的啪啪声。
姐姐什么都能听见。
而她的小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空。
手指不够。怎么都不够。她把四根手指全塞进去了,还是不够。她需要肉棒,需要我的肉棒,需要我插进去填满她。
“呜……玄子……姐姐好难受……”
她咬着嘴唇,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
白露一直在远处看着。
她站在大殿前广场的角落里,背靠着一根石柱,鹅黄衣裙被晨雾打湿了,贴在身上。
她看着姐姐褪去衣裙,看着姐姐蹲在殿门口自慰,看着姐姐一边哭一边用手指插自己。
白露的眼睛也红了。
她其实很喜欢姐姐。
那种喜欢不止是姐妹之间的亲近,还有另一种东西——她想抱姐姐,想摸姐姐的奶子,想和姐姐接吻,想用自己的身体慰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