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比平时略深,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偶尔会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冰心诀的寒气从她身上不断溢出,但那不是她在释放威压——那是在压制什么。
压制我。
我往前又挪了半步。幕帘的纱拂过我的脸,我伸出手,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宗主袍服,轻轻搭上了她的后腰。
她的脊背僵了一瞬。极短的一瞬,短到殿内任何人都不可能察觉。但我知道,她知道。
我的手没有移开。
指尖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往下滑,隔着衣料描摹那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臀瓣在硬木大位上压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袍服绷得微微发紧。
我把手掌复上去,五指张开,隔着衣料揉捏那团丰腴的软肉。
娘亲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极慢极稳,像是只是为了回应赵无咎的某个论点而做的停顿。
然后她开口,声音依旧平稳:“赵长老所虑不无道理,但伏击之地不宜选在苍梧山脉西麓。九微,将前哨探报再念一遍。”
云九微应声而出,展开玉简念了起来。殿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我趁机蹲下身,双手从袍服下摆探进去,握住娘亲的腰。
她的腰肢丰腴柔韧,掌下的肌肤温热滑腻,与冰心诀外散的寒气形成鲜明对比。
我把她往大位边缘拖了半寸,她闷哼了一声,随即用一声轻咳盖了过去。
“宗主?”慕容雪敏锐地抬起头。
“无妨。”娘亲摆了摆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继续。”
云九微继续念探报。
我把娘亲的袍服下摆撩起来,堆在她腰际。
她的亵裤已经被濡湿了一片,半透明的布料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
我隔着亵裤用拇指按住那道缝隙,来回揉搓。
她的双腿在袍服下微微颤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扣紧了扶手,指节白得发青。
“血魔宗在苍梧山脉西麓集结弟子约三千,其中金丹期以上者至少二三百人。”云九微的声音平稳如常,但她的目光又一次扫过幕帘,“噬魂殿人马在断魂原方向,数量不明,但已确认秦无炎本人就在其中。”
“三百金丹期以上。”赵无咎沉声道,“这股力量若是正面攻山,以宗门护山大阵与弟子精锐,尚可一战。但若是秦无炎另有图谋——”
“他当然另有图谋。”娘亲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度,随即又迅速压了回去,恢复了清冷平稳的调子,“秦无炎要的不是攻下山门,他要的是——是魔阵。”
那个停顿只有我听得懂。
因为在她拔高声音的那一瞬,我拨开了她的亵裤边缘,两根手指探进了她已经湿透的蜜穴。
温热的软肉立刻绞了上来,紧紧裹住我的手指,穴口痉挛似的收缩了几下。
她的臀瓣在我手掌下剧烈地抖了抖,但她的上半身纹丝不动,脸上那副冷艳的神情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我在幕帘后面无声地笑了笑,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起来。
她的蜜穴又紧又热,淫水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她屁股下面的宗主大位上,把硬木浸出一小片湿痕。
“魔阵?”慕容雪皱起眉头,“什么魔阵?”
娘亲正要回答,我却在这时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
拇指按住她阴蒂的位置用力碾了一下。
她的话音在喉咙里卡了一瞬,随即化作一声极轻的、被压成叹息的呻吟。
她抬手掩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肩膀微微耸动。
“宗主可是身体不适?”陆沉渊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关切,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若是旧伤未愈,不如暂且休会——”
“不必。”娘亲放下手,声音冷得能结出冰来,“本宗的伤,本宗自己清楚。”
她说完,忽然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殿内所有人齐刷刷地抬头看向她。
她站在大位前,宗主袍服从腰际垂落下来,遮住了我刚才撩起的所有痕迹。
她的站姿依旧端正如剑,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艳不可逼视的神情,只有大腿内侧顺着肌肤往下淌的淫水,在袍服遮掩下无声地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滴落在地面上。
“诸位所议之事,本宗已有决断。”她负手而立,声音清冷,响彻大殿,“即日起,全宗进入战备状态。赵无咎领剑坪弟子加强山门守备;慕容雪率内门弟子重新布置禁地防御阵法,所有旧阵全部替换;云九微继续监视魔道动向,有异动即刻来报。”
她每说一句,便往前走一步。我蹲在幕帘后面,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大位前方的平台边缘,背对着所有人,也背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