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兔女郎装的膝盖已经在地板上磨出了浅浅的痕迹,网眼丝袜在膝盖处磨破了一小个洞,兔耳朵发箍彻底歪了,歪到了左耳旁边。
“骚兔子,舔。”苏牧的命令简洁利落。
“我们连接的地方,流出来的淫水,全舔干净。”
顾明月的脸凑到了苏牧和苏婉清的交合处。
从这个角度抬头看去,能看到苏牧的鸡巴从下方插入苏婉清被掀开的旗袍下方的白虎穴缝中,棒身上的青筋在穴口边缘跳动着,每次抽送都有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中被搅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滴落到了苏牧的大腿上和顾明月的脸上。
舌头伸了出来。
舔住了那个正在不断渗出淫水的连接处。
舌尖碰到了鸡巴棒身的底部和苏婉清穴口嫩肉的下缘,两种不同的触感同时落在了舌面上,一面是灼热跳动的棒身青筋,一面是湿滑颤抖的穴口黏膜,淫水的味道浓烈腥甜,混合着苏牧的前列腺液和苏婉清螺旋穴深处搅出来的白色分泌物。
“嗯唔……”
“副省长被儿子抱着操,首席主播跪在地上舔淫水。”苏牧的声音已经带着粗喘了。
“这栋别墅里今晚发生的事情,够写一本禁书了。”
抱起悬空位的冲击持续了很长时间。
苏牧的臂力惊人,托着苏婉清的全部体重还能维持高频率的抽送,每一次下坠都是重力加速度配合腰力的全根没入,龟头在螺旋穴的最深处反复碾压着宫颈口。
苏婉清的呻吟已经不像人类的声音了。
破碎的、痉挛的、被撞成零散音节的气音从嘴角不断溢出来,双腿缠着苏牧的腰越夹越紧,高跟鞋的鞋跟在苏牧的腰后面互相碰撞发出了咔咔的响声。
“要射了。”苏牧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最后十几下猛顶,每一下都带着震动整面墙的力度。
射了。
鸡巴在螺旋穴的最深处爆射了出来。
“啊?????????!!!”
苏婉清的全身猛烈痉挛了,高潮和射精同步到来,螺旋穴以最大力度绞紧了棒身,一层层的褶皱把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挤了出来又死死锁住不让流出穴外,浓稠的精液被灌入了宫颈口的深处,小腹被灌注的热流刺激得剧烈抽搐。
苏牧射完之后缓缓把母亲放了下来。
鸡巴从螺旋穴里滑了出来,龟头从穴口弹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浸湿了黑丝。
苏婉清的双脚一碰到地面腿就软了,后背顺着墙面往下滑坐到了走廊的地板上,旗袍的裙摆散开了一地,巨乳从松开的盘扣领口处大半裸露在外面,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
射了一次之后软了一点。
但不到几分钟就重新硬了起来。
恢复力。
转向了顾明月。
“骚兔子,最后一轮了,主卧,走。”
一把拽起了跪在地上的顾明月,同时另一只手把瘫在墙角的苏婉清也捞了起来。
一手一个,拖进了主卧。
把两个女人推上了大床。
主卧的灯没开,只有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的路灯光在床面上画了一条淡淡的光线。
“面对面抱在一起。”
两个女人在床上面对面躺了下来。
苏婉清的身体先落下了,侧卧在右侧,苏牧把顾明月推到了对面,也侧卧着,两个女人面对面躺在了一起。
“抱紧了。”
苏婉清的手臂伸过去搂住了顾明月的腰,顾明月的手臂也伸过去搂住了苏婉清的腰。
两具身体贴在了一起。
巨乳贴着水滴乳。
旗袍的丝绸面料和兔女郎装的亮面皮革在胸口处紧紧压在了一起,两种完全不同质感的面料互相摩擦着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丝绸是流动的、柔滑的、会随着呼吸起伏而滑动的,皮革是紧绷的、光亮的、有一种微微粘滞的摩擦阻力的,两种布料在四只乳房挤压变形的间隙中来回蹭动。
苏婉清的巨乳体量太大了,即使被旗袍包着也把顾明月的水滴乳挤压得变了形,乳肉在两具身体之间被挤成了扁平的饼状又弹开又被挤回去,四颗乳头透过各自的面料隔着两层布互相抵着。
“明月……你的皮肤好滑……”苏婉清的声音从近在咫尺的距离传到了顾明月耳朵里。
“苏副省长的……奶子好大?……压得我喘不过气……”顾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
苏牧从两人身后爬上了床。
跪在了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后面。
从这个角度看去,两个女人侧卧面对面抱在一起,四条腿交缠着,旗袍和兔女郎装在昏暗的光线下形成了黑白交错的色块,两个人的臀部朝向了苏牧这一侧,两条穴缝在紧贴的两具身体间的缝隙深处若隐若现。
苏牧的手指伸进了两具身体之间的间隙。
摸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