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不了。
“第一轮,客厅。”苏牧一步跨到了母亲面前,右手直接伸进了旗袍的高开叉里。
手掌贴上了穿着黑丝的大腿内侧。
丝袜的触感滑腻冰凉,手指往上摸了两寸就碰到了丝袜的吊带扣,再往上就是大腿根部裸露的皮肤,手指继续往上探,碰到了光洁无毛的白虎穴缝。
没穿内裤。
苏牧也没给她准备内裤。
“妈的屄已经湿了。”中指沿着穴缝的缝隙往里探了一截,碰到了濡湿的黏膜。
“旗袍下面什么都没穿,副省长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就这么空着屄走路,被你那些下属知道了会怎么想?”
“是你没给我准备……嗯……手指别动……”
“不准备就对了。”苏牧的中指搅了一圈,勾出了一缕淫水。
“方便我随时掀裙子就操。”
另一只手伸了出来,抓住了苏婉清的腰,一用力把她推倒在了沙发上。
苏婉清的后背砸进了沙发垫里,巨乳在旗袍面料下剧烈晃荡了好几轮,黑色丝绸在摔倒的冲击下从高开叉处整片掀开,露出了整条右腿和右侧胯部的白嫩皮肤,黑丝的吊带扣在大腿中段绷着。
苏牧抓住了母亲的两条腿。
往上掰。
压腿折叠位。
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被掰到了耳朵两侧,膝盖几乎碰到了肩膀,旗袍的裙摆完全堆到了腰部以上,整个下半身暴露在了客厅落地灯的暖光下,白虎穴缝在被折叠的体位中完全张开了,大阴唇被拉扯分离,小阴唇薄嫩粉红地翻露出来,穴口微微张合着,淫水的光泽在穴口边缘闪了一下。
“顾老师,过来。”苏牧偏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兔女郎。
“跪到旁边来。”
顾明月穿着白色皮革连体衣跪在了沙发旁边的地毯上,网眼丝袜的膝盖压进了柔软的地毯绒毛里,兔耳朵发箍在头顶轻轻晃动。
苏牧解开了裤子。
鸡巴弹出来的那一刻两个女人都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哪怕已经见过无数次了,那根远超人体极限的凶器每次完全勃起的时候都有一种暴力的视觉压迫感,棒身上盘绕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跳着,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上的肉粒颗颗饱满。
龟头对准了母亲的穴口。
“妈,看着我。”
苏婉清被折叠成了一团,双腿被压在耳朵两侧完全动弹不了,只能仰着头从巨乳的缝隙间看着苏牧的脸。
视线对上了。
鸡巴一捅到底。
“啊???!!!”
尖锐的叫声从旗袍包裹的身体里炸了出来,螺旋穴的密集褶皱在全根贯穿的冲击下被逐层碾开,龟头上凸起的肉粒刮蹭过了每一道螺旋纹路,从穴口到最深处的距离被一次性贯穿了,龟头碾上了宫颈口。
苏牧没有给适应的时间。
压腿折叠位让鸡巴的插入角度接近垂直,全身重量从上往下砸的发力方式效率极高,每一次抽送都是全力输出,鸡巴从穴口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全根猛砸回去,整个沙发在冲击力下往后移了一点,沙发腿在木地板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嗯??……不要??……太深了????……砸到里面了???……”
“太深了?妈妈的螺旋穴不是最能吃鸡巴的吗?”苏牧的腰没有丝毫停顿。
“穿着旗袍被自己儿子在客厅沙发上操,苏副省长,你在省政府开会的时候能想到今晚是这种画面吗?”
“想不到??……啊???……嗯啊???……老公轻一点??……”
“叫我什么?大声点,旁边的兔女郎还没听清呢。”
“老公???!!!”
苏牧转头看向了跪在旁边的顾明月。
“顾老师,嘴闲着呢,含住我的睾丸,舔。”
顾明月的脸凑了过去。
从侧面钻到了苏牧双腿之间的空隙处,嘴唇碰上了沉甸甸的睾丸囊袋,两颗胀满的球体在舌面上滚动着,皮肤的质感和鸡巴棒身不同,更薄更柔软更敏感,舌头扫过去的时候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微微晃动。
“嗯唔……”
含住了。
整颗睾丸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舌头在底部来回舔舐着,嘴唇合拢后轻轻吮吸,同时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苏牧的鸡巴在苏婉清的白虎穴缝中高速进出的全过程,棒身上沾满了淫水和白色泡沫,冠沟每次刮过穴口嫩肉的时候小阴唇被带出来一截又缩回去,穴口周围已经被撞成了深粉色。
“我操。”苏牧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上面螺旋穴绞着,下面嘴巴含着,这他妈不是人能扛得住的。”
加速了。
压腿折叠位的全力猛砸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沙发在不断地后退,每一次冲击都让苏婉清的巨乳在旗袍面料下产生剧烈的晃荡,乳肉在丝绸下左右翻涌,盘扣被撑得吱嘎作响,黑色高跟鞋悬在空中随着身体的颤动不断摇晃。
“嗯???……要到了???……不行了?????……啊??????!!!”
螺旋穴猛烈痉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