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下属。
每天在电视台上用磁性声音播报新闻的首席主播,此刻穿着一件薄到几乎透明的粉色睡衣,跪在自己的膝盖前面,头低着,露出了后颈那一截白皙的皮肤,和几缕散落的黑发。
这个画面太荒诞了。
太扭曲了。
但荒诞和扭曲的始作俑者正站在三步之外,目光灼热得能点燃空气。
“妈。”苏牧的声音从正前方飘过来。
“让她舔你的屄。”
苏婉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直了。
“小牧!”
转头瞪了苏牧一眼。
那一瞬间的眼神是副省长的眼神,是“冰面副省长”面对荒唐下属时的那种凌厉冷冽,像是一把刀刮过了苏牧的脸。
苏牧一步都没有退。
“妈,听话。”
三个字。
轻得像羽毛落地。
但压在苏婉清身上的重量比任何一次省政府常委会的施压都要重。
因为说这句话的不是政治对手,不是上级领导,是自己已经彻底臣服的那个人,是用那根远超常人的鸡巴把她从副省长操成骚母猪的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
对抗持续了三秒。
苏婉清的目光先移开了。
嘴唇咬了下去,牙齿陷进了下唇的软肉里,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白色牙印。
双腿慢慢张开了。
深红色真丝睡裙的下摆顺着大腿内侧滑开,露出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大腿嫩肉,一路延伸到了腿根深处最隐秘的位置,没有穿内裤,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直接暴露在了暖黄色的灯光下,大阴唇饱满合拢,小阴唇的淡粉色边缘从缝隙中若隐若现。
跪在面前的顾明月看到了。
自己的上司,青江省副省长,堂堂正厅级领导干部,刚才还用冰冷的声音说“明月,坐”的女人,此刻在自己面前张开了双腿,露出了一个光洁无毛的白虎屄穴。
脑子里最后一层关于“上下级”的认知框架彻底碎裂了。
“舔。”苏牧的声音像是指挥棒落下。
顾明月的身体往前倾了。
双手撑在苏婉清的膝盖两侧,脸一寸一寸地低了下去,呼吸的热气先打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然后是鼻尖碰到了耻骨上方光滑的皮肤,最后是嘴唇。
嘴唇贴上了穴缝。
“嗯……”
苏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不是快感的声音。
至少现在还不是。
是被触碰到最隐私部位时的本能反应,下属的嘴唇贴在了自己的穴缝上,这个认知本身就足以让身体产生剧烈的应激反应,双手在身体两侧死死攥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顾明月的舌尖探了出来。
舔到了白虎穴缝的缝隙。
舌尖劈开了紧合的大阴唇,碰到了内侧湿滑的黏膜,副省长的屄穴和演播室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不,不对,她从来没有想象过副省长的屄穴长什么样,但此刻她的舌头正在一寸一寸地描绘着这个形状,皮肤极度细腻光滑,没有一根毛发的阻碍,小阴唇薄嫩得舌尖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下面微血管的搏动。
“嗯……明月……你的舌头……”
苏婉清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挤出来的闷哼了,多了一层无法掩饰的颤抖,独守空房多年的身体被极度压抑的敏感度让任何一点触碰都被放大了数倍,更何况是一条柔软灵活的舌头,正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游走。
苏牧站在三步之外,看着这个画面。
副省长母亲坐在床边,深红色真丝睡裙撩到了腿根,双腿张开,巨乳在真丝面料下剧烈起伏,首席主播跪在副省长面前,穿着浅粉色蕾丝睡衣,脸埋在上司的大腿之间,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副省长的白色大腿上。
上司和下属。
但跪着的是下属。
而让下属跪下的,是上司的亲生儿子。
右手握成了拳头。
裤子前裆已经撑起了一个夸张到变形的弧度。
走了过去。
走到了顾明月的身后。
跪在地毯上舔苏婉清屄穴的姿势让顾明月的臀部高高翘起,浅粉色睡衣的下摆本来就短到了大腿根,这个姿势让布料完全堆到了腰部以上,圆润饱满的臀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没有穿内裤,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深处能看到白虎穴缝的上半段,穴口已经微微泛着水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