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穴的反应像是发了疯。
所有层次的内壁肌肉同时启动了最大强度的收缩,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圈肌肉环都在拼命绞紧,不是吮吸了,是绞杀,像是要把整根鸡巴从头到尾地吞进去消化掉,龟头被宫颈口的括约肌死死吸住了,每搏动一次都能感觉到宫颈口在试图把龟头往里面吞。
“操,操你妈的……这穴真他妈绝了……”苏牧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汗,活穴的绞杀让他的小腹一阵阵地收紧,快感从棒身到脊柱到后脑勺如同电流般窜过。
但没有减速。
开始猛砸。
全身体重从上往下,以腰胯为支点,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垂直地砸进去又拔出来,每一下都是全力输出,鸡巴退出来的时候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根砸下去,龟头一路碾过活穴每一层蠕动的肉壁直顶宫口。
咚!咚!咚!
主播台在剧烈晃动。
桌腿每次都被冲击力震得往地面上磕一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肉体的啪啪声、淫水的咕唧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演播室里形成了一种节奏错乱的合奏,台面边缘那台被推到一旁的薄屏显示器终于撑不住了,被震动推到了台面的最边缘,摇摇欲坠。
顾明月被砸得完全失控了。
双腿被掰在耳侧无法动弹,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在台面上弹跳,后背一次次地撞在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头发散开了,在台面上铺成了一片黑色的扇面,嘴巴大张着,眼睛失焦了,瞳孔散开,眼珠微微往上翻,只能看到一小截白色的眼白,精致的浓妆在汗水和泪水的浸泡下开始大面积崩溃,眼影和眼线混合着泪水在太阳穴的方向拖出了两道长长的黑色痕迹,粉底在汗水的冲刷下出现了斑驳的花痕,腮红被揉搓掉了一大半。
“嗯?……啊?……嗯?……?……?……”
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词了。
每一下砸击都把声音从她嗓子里颠出来,但到了嘴边已经碎成了单个的气音和调子不全的尾音,像是唱歌唱到一半被人掐住了喉咙,只有一个个断裂的音符从嘴唇间滚落。
苏牧俯下身去。
压腿折叠位让两个人的脸靠得极近,苏牧的额头贴上了顾明月的额头,鼻尖抵着鼻尖,他看到了她失焦的眼睛、花掉的妆容、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片狼藉的脸。
吻了上去。
掐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张大的嘴唇堵住了,舌头搅了进去,在她口腔里翻搅,口红的余味、口水的黏腻、还有她嗓子深处溢出的呻吟声,全部被这个吻吞进了嘴里。
下半身没有停。
边吻边砸。
额头相抵、舌头纠缠、鸡巴垂直猛砸,三个动作同时进行,顾明月被困在这个姿势里毫无退路,双腿被对折、嘴巴被堵住、穴道被贯穿,她只能发出“唔唔唔”的闷哼声,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流过散成一团的妆容,消失在发际线里。
苏牧松开了这个吻。
一条银丝从两人的嘴唇之间拉断了。
“想不想被操死在自己的主播台上?”苏牧的声音很低,喘着气,但语气是控制的、玩味的。
“想……嗯啊?……想被主人操死?……”
“说你是什么。”
“是?……是主人的骚货主播?……是?……是给主人当肉便器的贱女人??……”
“声音大点,像你播新闻那么大声。”
“我是主人的骚货主播?!我是给主人当肉便器的贱女人??!”
声音在演播室里回荡。
那个磁性的、每天晚上对全省观众说“各位观众朋友晚上好”的声音,此刻在用同样的清晰度和穿透力喊出最下贱的自我称呼。
苏牧的瞳孔深处燃烧了一下。
松开了她被对折的双腿。
两条腿从耳侧落了下来,大腿的肌肉因为长时间被对折而酸麻颤抖,合不上也伸不直,只能半弯着搭在台面的边缘无力地晃荡,一只高跟鞋在刚才的挣扎中飞脱了,掉在了地上,只剩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
苏牧退了一步。
鸡巴从穴道里整根拔出来了,退出的那一刻活穴发出了一声极为淫靡的“啵”的水声,一大股混合着白色泡沫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臀缝流到了台面上。
“下来,跪在地上。”
顾明月的身体还在痉挛,但她挣扎着从台面上翻身坐了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踩着一只高跟鞋从台面上滑了下来,膝盖碰到地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响。
跪在了主播台前面。
抬头。
苏牧站在她面前,鸡巴正对着她的脸,硕大的龟头上还沾着淫水和之前口红留下的红色印记,棒身上的青筋在微微跳动着,整根鸡巴湿淋淋的,在补光灯的暖白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衬衫解开。”
顾明月的手指抖着去解衬衫的扣子,第一颗扣子解了两次才解开,一颗一颗地往下,白色衬衫的前襟慢慢敞开了,露出了一件浅色蕾丝内衣,水滴形的乳房被蕾丝面料兜着,乳沟因为跪姿的前倾而被挤得更深了。
“内衣也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