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摄像机在亮……”
“又不是在直播。”苏牧的嘴没有离开穴缝,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从她的腿间传上来。
“放松。”
舌头重新伸进了穴口。
顾明月的活穴体质跟别的女人不一样,苏牧的舌尖才刚探进去不到一寸,穴口的肌肉就开始自主收缩了,柔软的内壁肉褶一圈一圈地往里蠕动,像是要把舌头吸进去,那种节律性的吮吸感连舌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每收缩一次就有一小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流到了舌面上,味道淡腥中带着微甜。
“嗯啊……不要舔那里……那里太……太敏感了……”
声音在发抖。
那个每天晚上用沉稳磁性的声音对全省观众说“各位观众大家好”的嗓子,此刻被一根舌头搅得音调破碎。
苏牧舔了几分钟。
舌尖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切换,每次碾过阴蒂的时候顾明月的腰都会弹起来,每次舌头捅进穴口的时候活穴内壁都会疯狂蠕动着吮吸,椅面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淫水顺着臀缝流到了椅垫的皮面上,黏腻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站起来了。
苏牧在顾明月面前站直了身体,她的视线正好对着他裤裆的位置,裤子的前裆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弧度,布料绷得紧紧的,那根东西的轮廓透过面料清晰可见,从胯根一直延伸到大腿外侧,像是藏了一截粗壮的铁棍。
拉下了拉链。
鸡巴弹了出来。
勃起的状态已经到了最凶悍的程度,整根棒身涨成了深紫红色,青筋暴突盘绕着,血管在皮肤下面鼓成了一条条蚯蚓状的凸起,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沟下方,每跳动一下都能看到血管在搏动,龟头硕大如鸡蛋,冠沟外翻,表面的肉粒在灯光下颗颗分明,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顾明月盯着那根东西。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酒店那次已经见识过这根超出人体极限的尺寸,知道它塞进去是什么感觉,知道那些肉粒刮蹭活穴内壁的时候自己会失控到什么程度,但每次看到它完全勃起的状态,身体还是会本能地紧缩一下。
苏牧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把她的脸抬了起来,让她的视线从鸡巴上移到了他的眼睛。
“张嘴。”
正红色的嘴唇张开了。
苏牧松开下巴,另一只手握住了棒身的中段,龟头对准了那张涂着口红的嘴,往里送。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嘴唇。
柔软的口红立刻沾到了龟头的皮肤上,深紫红色的龟头上被抹了一层正红色的口红印,像是盖了一个章,鸡巴继续往里推,撑开了口腔,顾明月的腮帮子被撑得鼓了起来,嘴角被冠沟的宽度扯到了极限。
“唔……唔嗯……”
磁性的声音变了。
变成了被鸡巴塞满口腔后的含糊闷响,舌头被棒身压着动弹不得,只能在龟头底部无意识地舔动,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掉在了白色衬衫的领口上,洇出了一小块水渍。
苏牧低头看着她。
省电视台首席主播坐在主播椅上,穿着录制新闻时的全套行头,正红色的口红沾在鸡巴上涂出了一圈乱七八糟的唇印,精致的上镜浓妆被口水弄花了眼线的尾端,那双原本在镜头前妩媚锐利的眼睛此刻含着泪光往上看着他。
“全省男人的梦中情人。”苏牧的手按在了她的头顶上。
“这张嘴每天在电视上说新闻联播,现在含着我的鸡巴。”
往里顶了一寸。
龟头碰到了软腭的位置。
“唔!”顾明月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干呕的声音,但被鸡巴堵住了没有完全发出来,眼角的泪水被呛了出来,眼线化开了一点点,在眼角留下了一小道黑色的痕迹。
“放松喉咙。”苏牧按着她的头不让后退。
“上次在酒店教过你了,用鼻子呼吸。”
顾明月的鼻翼急促地扇动了几下,勉强调整了呼吸节奏,喉咙放松了一些,鸡巴又往里滑了一点,口腔里满满当当的,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一个拳头,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从嘴角不停地往下流。
苏牧开始缓慢地抽动了。
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带着一层口水和口红的混合物,正红色的口红被反复碾磨,从嘴唇上转移到了棒身上,在鸡巴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又一圈深浅不一的红色唇印,顾明月的嘴唇上的口红被蹭得只剩了一层淡淡的底色,原本鲜艳欲滴的正红变成了模糊的粉红。
“吸。”
顾明月收紧了腮帮子,嘴唇包裹住棒身开始吮吸,那个曾经用来说“感谢收看今天的青江新闻”的嘴巴此刻发出了极为淫靡的水声,啧啧、唔唔、咕咕,声音在空旷的演播室里被放大了,和摄像机上那盏静静亮着的红色指示灯交相辉映。
苏牧从她嘴里把鸡巴抽了出来。
拔出来的那一刻,鸡巴上拖着一条长长的银丝,连接着顾明月的嘴唇和龟头,银丝被拉长到极限后断了,落在了她的衬衫胸口上。
顾明月喘了几口气,嘴唇红肿,口红几乎全被蹭没了,下巴上挂着一缕混着口红色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