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嗯啊啊?……”
G点。
龟头的凸起肉粒在高速抽插中一遍一遍地刮蹭过了前壁的那个隆起区域,每一次经过都让穴壁的脉冲式蠕动猛地加速一轮,整条甬道的收缩频率在几十秒之内飙到了一个疯狂的高度。
“啊?!啊啊?!要……要去了?……不……不要停?……嗯啊啊啊?……”
声音变了。
那种磁性的穿透力在变成失控的哭喊时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炸裂的音色效果,每一声“啊”都像是用喉腔和鼻腔同时共鸣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哭腔和喘息的混合体,被冲刺的力道撞得一截一截地碎裂着,每个音节之间被撞碎成了零散的气音。
苏牧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叫声老公。”
声音压到了最低,像是从胸腔底部碾出来的命令。
顾明月的身体僵了一瞬。
冲刺没有停。
全速的猛力冲刺在她身体僵住的那一秒也没有减速半分,啪啪啪啪的拍击声贯穿了她僵硬的那一瞬间,活穴的波浪式脉冲依然在自主地按摩吮吸着棒身的每一寸。
“我……”
一巴掌扇在了左侧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让臀肉剧烈抖动了一下,波浪从拍击点荡开去。
“叫。”
“……老公?……”
声音很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自尊心碎裂时的那种微弱的、颤抖的嘶哑。
不够。
苏牧的手在发根里拧了一下,把头发往后拽的角度加大了,脊背弯弓的弧度被强制拉到了更深的程度。
“叫声主人。”
“……”
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钟里冲刺没有停,活穴的脉冲没有停,快感的浪潮没有停,一切都在不停地冲击着那道名为“自尊心”的堤坝。
“主……主人?……求你慢点?……”
声音裂了。
不是崩溃的裂法,是一个精致的瓷器表面出现了第一道蛛网纹的裂法,精心维护了十多年的“优雅知性国民主播”的面具在这个单词上被撞出了一道从上到下的裂纹。
苏牧没有慢。
更快了。
扯发的手把头发往后拽到了极限,另一只手从腰部滑到了前面,绕过了腰侧,从身体下方伸过去复上了左侧那颗垂挂着晃动的水滴形乳房,五指收拢握住了整颗乳肉,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得不行的乳头,夹住了,拧了一圈。
“啊?!奶头……嗯啊?……”
“叫声‘我是主人的骚货主播’。”
“……”
更长的沉默。
三秒。
四秒。
五秒里面有至少二十下全力冲刺,每一下都是全根进出,活穴的波浪式脉冲在这五秒里产生了至少上百次密集的穴壁收缩,鸡巴碾过G点的次数多到那片嫩肉已经肿胀充血到了碰一下就要爆炸的程度。
顾明月的嘴张开了。
声音从嘴唇之间挤出来的时候,眼角有一滴泪滑了出来,不是疼痛的泪,是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彻底断裂的时候产生的、无法定义的、复杂的泪。
“我……我是主人的……嗯啊?……骚货主播?……啊啊啊?……”
最后三个字被一轮猛烈的高潮吞没了。
全身痉挛。
从脚趾开始蜷曲,沿着小腿大腿传上来,到了骨盆之后活穴产生了一轮疯狂的全甬道同步收缩,所有的穴壁嫩肉在同一瞬间攥紧了棒身,力度大到苏牧的抽插都被卡住了一瞬间,然后是一波接一波的痉挛式脉冲,从穴口到宫颈一波又一波地收缩松开收缩松开,同时一大股温热的淫液从穴壁的腺体里喷涌而出,浇在了棒身上和龟头上,从穴口的缝隙里溢了出来。
潮吹了。
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浸透了膝盖周围的丝绒被面。
顾明月的上半身软了下去,如果不是头发还被攥着,脸早就栽进枕头里了。
苏牧松开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