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低下头。
含住了左侧那颗。
舌尖绕着乳头的根部画了一圈,然后整个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进了嘴里,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啊?……别吸了……已经肿了……嗯……”
不理她。
舌面压着乳头来回碾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了一下再弹回去,右手的拇指同时在另一侧的乳头上画着圈,双乳被同时从两个方向攻击,一侧是湿热的口腔一侧是粗糙的指腹,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同时传入了神经系统。
顾明月的腰弓得更高了。
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夹住。
被撕开了裆部的丝袜之间,那个光洁无毛的白虎穴口依然在自主地做着蠕动吞咽的动作,穴口的褶皱一张一合,穴壁分泌的淫水从缝隙里渗了出来,沿着臀缝流到了丝绒被面上,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苏牧的嘴从乳头上松开了。
爬起身来,抓住了顾明月的两条腿。
两只手分别扣住了脚踝上方的位置,把两条被肤色丝袜包裹的腿往上推。
往上。
再往上。
一直往上推到了她的耳朵两侧。
压腿折叠位。
顾明月的大腿被完全对折贴在了上身两侧,膝盖弯到了耳朵旁边,小腿从两侧竖了起来,裸色高跟鞋的鞋底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整个下半身被对折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深灰色包臀裙已经完全皱成了一团堆在了腰腹之间那一小截空间里,白虎屄穴在这个体位下彻底暴露了,朝天敞开着,穴口的嫩肉在空气中蠕动着,两片薄如蝉翼的淡粉色小阴唇被这个角度掰开了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甬道入口正在有节奏地收缩着。
苏牧跪在了她的身上。
居高临下。
龟头对准了那个朝天敞开的穴口,棒身垂直向下。
不是从前方或后方进入的水平角度了,是从正上方垂直往下的。
龟头碰到穴口的嫩肉时,活穴的蠕动方向立刻产生了反应,穴口的褶皱从之前的前后吞咽式运动变成了向上收拢的吮吸式运动,像是在试图从下往上吞住悬在上方的龟头。
一挺腰。
全根没入。
这一次的插入角度跟之前的靠窗站立位完全不同,垂直向下的角度让鸡巴在进入甬道后的轨迹变了,不再是贴着前壁或后壁滑入的斜线,而是沿着甬道的正中央直直地向下贯穿到了最深处,龟头直接怼到了宫颈口的正中央,冠沟的锋利边缘碾过了宫颈口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
而活穴在这个角度下的反应,完全变了。
穴壁的收缩方向从之前靠窗站立位时的前后波浪式吮吸,变成了螺旋式的。
从穴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里面绞紧,不是同时收缩,是像螺旋桨一样一圈接一圈地从外到内旋转着收紧,每一圈收缩经过棒身的某一截时都会对那一截产生一次强力的环形挤压,从棒身的根部一路旋转挤压到龟头,到了龟头之后又从龟头开始反方向往回旋转,无休无止。
“操!”
苏牧低吼了一声。
螺旋式的吮吸。
操过的那些女人里,母亲的螺旋穴是被动的,被插入后才会在棒身的碾压下被动地产生螺旋式的绞紧反应,但顾明月的活穴是主动的,穴壁的肌肉自己在做螺旋运动,不需要抽插的带动就在自己转着圈地吮吸鸡巴,而且每一圈的收缩力度和速度都在递增,像是穴壁的肌肉在学习如何更有效地包裹和按摩插在里面的东西。
“你的活穴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声音粗哑得像是从嗓子的最深处碾出来的。
“角度一变,你的穴自己就换了吸法,靠窗的时候是前后吸,现在变成了螺旋吸,操,你这个穴是活的。”
“别……嗯啊?……别这么说……”
顾明月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挤了出来,两条被掰到耳侧的腿不停地颤抖着,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画着微小的弧线,双腿被完全对折的体位让她的腹部被压缩了,腹腔的空间变小了,鸡巴在这个角度顶到最深处时的压迫感比刚才在窗前的时候强了不止一倍。
“太深了?……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嗯啊……”
苏牧没有回话。
开始了抽插。
以全身体重往下砸。
不是用腰在水平方向抽送的动作,是用整个上半身的重量从上往下砸的动作,臀部抬起来的时候把鸡巴拔出大半截,活穴的螺旋吮吸立刻加速了,穴壁拼命地绞紧挽留,然后整个上半身砸下去的时候把鸡巴全根没入到最深处,体重带来的冲击力加上垂直的角度让龟头直接碾压在了宫颈口上,宫颈周围的穴壁嫩肉被龟头的凸起肉粒碾过时产生了剧烈的收缩痉挛。
“啊?!啊啊?!太狠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嗯啊?……”
活穴的螺旋吮吸在每一次全力下砸的冲击下变得更加疯狂了。
收缩的频率加快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每一圈螺旋收缩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几乎变成了连续不断的螺旋绞紧,整条甬道像是一台启动了最高转速的绞肉机,棒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都被螺旋式的收缩波浪轮番碾压过去,龟头上凸起的肉粒被穴壁的主动蠕动一颗一颗地碾磨着。
咕叽咕叽咕叽,淫水在螺旋式的搅动和猛力抽插的双重作用下被搅成了大量的白色泡沫,沿着棒身往下流,滴落在了撕裂的丝袜边缘和丝绒被面上。
啪啪啪啪啪,体重下砸带来的拍击声比站立位时的更加沉闷有力,每一下都让整张大床的弹簧发出一声沉重的嘎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