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
从脸颊滑到了下巴,然后沿着下巴的弧线滑到了脖颈的侧面,指腹感受到了颈动脉加快的搏动,然后继续往下。
锁骨。
军服领口。
扣子。
“这套军服我很喜欢,别撕坏了。”沈若兰在嘴唇分开换气的间隙说了这句话,声音带着被亲吻搅乱的微微喘息。
不是拒绝。
是条件。
军人谈判的方式:先摆出自己的底线。
“我只脱上面的。”苏牧的手指按在了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上。
“裤子只脱到膝盖,让你穿着军裤被操。”
沈若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没说话。
但脖颈上的肌肉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放松了。
苏牧开始解扣子。
第一颗。
指腹捏住了纽扣的边缘,从扣眼里推了出来,领口松开了一指宽的缝隙,露出了锁骨以下第一截的皮肤。
第二颗。
领口往下敞开了一段,军服的面料从脖颈两侧往后退,胸口最上面的位置暴露了出来。
肤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偏象牙白的质感,不像苏婉清那种白瓷般的透明白,是带着长年户外训练留下的极浅小麦色底色的健康白,比一般女人的皮肤更紧实更致密。
第三颗。
军服上衣在胸口的位置开始明显紧绷了。
布料从第三颗扣子往下被一股从内部涌出的体积撑得鼓了起来,是乳房的轮廓在军服的压制下形成的隆起,军服的面料厚实而挺括,但再挺括的面料也遮不住那种饱满到了极致的弧度。
第四颗。
军服上衣的前襟往两边弹开了一截,露出了底下的军用束胸内衣。
草绿色的弹力棉面料,紧紧地裹在胸口位置,把巨乳压得扁平了不少,但即便如此束胸内衣也已经被撑到了面料的弹性极限,表面的布纹被拉伸得变了形,中间的那条分界线沿着乳沟的位置深深地陷了进去。
最后两颗。
解开了。
军服上衣的下摆从腰间的皮带里抽了出来。
苏牧的双手握住了军服上衣的领口两侧,往后面拉。
肩章从肩膀上滑落。
金星的少将标志随着军服上衣一起退到了手臂的位置,然后从手腕处脱落。
苏牧把军服上衣接住了,对折了两下,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面。
放得很平整。
因为答应了不撕坏。
沈若兰的上半身只剩下了那件军用束胸内衣。
苏牧的手指勾住了束胸内衣的下缘。
往上掀。
弹力棉面料从腰际往上卷起,经过了腹部平坦紧致的位置,指腹在经过那道训练伤疤的时候沿着疤痕的纹路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道淡淡的疤从左侧肋骨延伸到腰际,在灯光下呈现出比周围皮肤浅一个色号的银白色线条。
继续往上掀。
束胸内衣的下缘被推到了乳房的下沿位置。
然后越过了。
巨乳弹出来了。
被束胸内衣压制了一整天的乳球在弹性束缚被解除的瞬间往外弹射了出来,在灯光下剧烈地晃动了好几下才稳定下来,晃动的幅度大到连乳晕都画了好几个圆弧。
紧致。
挺翘。
几乎没有下垂。
长年的军事训练让胸部的韧带和肌肉保持了一种违反年龄规律的紧实度,乳球的形状浑圆饱满如两颗炮弹,但又不像苏婉清的巨乳那样柔软到极致,是一种兼具弹性和硬度的质感,手指按上去的时候既会陷进去又能感受到底下坚实的回弹力。
乳晕小巧粉嫩,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浅粉色,和肤色的过渡极为自然。
乳头极其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