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不行了……老公……饶了妈妈……嗯……真的不行了……”
“饶你?”苏牧笑了一声,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
堂堂副省长坐在自己儿子的鸡巴上求饶,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旗袍领口扒开了,奶子露在外面被揉得红肿变形,吊带袜扣都被操得快断了,屄穴里灌满了你自己的淫水,这就是青江省那个不苟言笑的冰面副省长?“
“别说了……嗯啊?……求你了老公……”
“叫爸爸。”
“什……什么……”
“操妈妈的鸡巴就是你老公,你的老公就是你的男人,你的男人就是操你这个骚母猪的人,所以叫爸爸。”
“这……嗯啊?……不行……太过了……”
苏牧猛地往上一顶。
是那种全身力量凝聚在腰腹然后爆发的一顶,龟头从宫颈口的位置直接撞了进去,碾过了窄小的宫口挤进了更深处,苏婉清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上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了一声完全没有被克制的尖叫。
“叫。”
“爸……嗯啊??……爸爸……”
苏婉清的声音在说出这个称呼的时候碎成了几截,每一截之间都隔着一次猛烈的撞击。
“爸爸什么?”
“爸爸……操妈妈的骚屄……嗯啊?……”
“好妈妈,爸爸这就操烂你。”
苏牧完全释放了。
两条胳膊从母亲的双腿下面穿过去,手掌在后脑勺处交叉扣紧,形成了一个铁箍一样的锁扣把苏婉清的双腿折叠到了胸口以上的高度,这是叠椅抱操位的极致变体,女方的双腿被男方的手臂完全锁死在了贴近上半身的位置,穴口彻底朝向了天花板,男方从下往上可以做到最大幅度最大力度的垂直冲刺。
苏婉清被锁在了苏牧的怀里,动弹不得。
双腿折叠到了胸口,大腿压着弹出来的巨乳把乳肉挤成了变形的形状,吊带袜在大腿弯曲的张力下绷得快要撕裂,丝袜面料在膝盖弯处出现了一道细小的口子,丝线从破口处往外抽丝蔓延。
苏牧的腰开始了疯狂的向上输出。
不是冲刺。
是轰炸。
每一下都是全身体重加上腰腹爆发力的从下往上猛砸,鸡巴从穴口到宫颈口全程贯穿的速度快到了只听得见连续不断的啪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连成了一片,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穴壁的螺旋纹路中摩擦出了灼热的温度,淫液被高速的进出搅打成了大量的白色泡沫,从穴口处溢出来沿着臀缝和大腿根往下流,把座椅皮面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啊?啊?啊?啊?嗯啊??……”苏婉清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每一个音节都被一次猛烈的冲撞打断成了碎片,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最后抓住了车顶的把手死死不放。
车子在行驶。
前排的老张隔着隔板什么也听不到。
他正在一个红灯前面停车等待。
后排的副省长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锁在怀里从下面被操得像一只被提着四条腿颠弄的骚母猪。
旗袍的领口被扒开到了腰部以上,黑色蕾丝文胸被扯到了乳房下面变成了一根勒出肉的带子,两颗巨乳在双腿折叠的挤压下变成了被压扁的饼状但依然弹性十足地随着每一次冲撞剧烈摇晃,乳头红肿发亮上面全是齿印和口水的痕迹。
肥臀在苏牧的大腿上被撞击得肉浪翻涌,丰厚的臀肉每一次拍上去都发出了沉闷的啪声,拍完之后又弹起来,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面团。
穴口已经被操到了微微外翻的程度,原本严密闭合的大阴唇被棒身的反复摩擦撑得往外翻了一圈,粉嫩的穴肉暴露在外面随着鸡巴的进出翻进翻出,像是穴口在亲吻棒身一样。
“妈……妈妈骚母猪……”苏牧的声音也开始喑哑了,穴道里的螺旋纹路绞得太紧了,即便是他远超常人的持久力在这种名穴的吮吸下也开始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
妈妈的骚屄要把儿子的精液全部吸出来了……妈想不想儿子射在里面?“
“射……嗯啊??……射在里面……全部射给妈妈……老公……啊?”
“堂堂副省长求自己的亲生儿子把精液射进子宫里,你自己听听你在说什么?”
“嗯???……不管了……要……妈妈要你的精液……”苏婉清已经完全失控了,嘴里说出的话在任何其他时候都会让她自己崩溃到无地自容,但此刻鸡巴在穴道里的轰炸已经把她所有的理智都撞得粉碎了,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欲望在控制着嘴巴。
苏牧感觉到了龟头传来的胀痛。
射精的前兆越来越强。
精液在沉甸胀满的睾丸里翻涌着,沿着输精管往上冲。
他看了一眼车窗外面。
苏家别墅的铁门已经出现在了前方的坡道上。
快到了。
苏牧锁紧了双臂,把母亲的身体完全固定在了自己的怀里,腰部做了最后的冲刺。
十几下。
每一下都是倾尽全力的从下往上猛砸。
每一下都把龟头死死碾在宫颈口上面让冠沟的肉粒把宫口嫩肉碾出剧烈的痉挛。
每一下都把苏婉清整个人从座椅上弹起来又落下去。
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