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愤怒和嫉妒的复杂混合,慢慢沉淀成了一种更深更暗的东西。
她看了陆锦瑶一眼,公安系统,情报和刑侦。
又看了沈若兰一眼,军方,审批流程证据。
她的儿子不是在胡闹。
或者说,不只是在胡闹。
每一个被操的女人背后都是一块权力版图的拼图。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好受,反而让那种酸涩更加浓烈了,原来她也是拼图的一部分,权力最大的那块。
“跪下。”
苏牧的语气变了。
从平静变成了低沉的指令式的压迫感。
“三个人,跪成一排。”
客厅里没有人动。
三秒。
沈若兰第一个动了。
军人的膝盖最先碰到了地面。
动作标准得像受阅方阵里的列兵一样干脆,不是因为愿意,是因为二十多年的军旅生涯把“服从命令”这四个字刻进了她的骨头里,当一个声音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发出指令的时候,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双膝跪在了客厅铺了厚地毯的地面上,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地面。
陆锦瑶犹豫了一下。
视线在苏婉清和苏牧之间快速地弹了两次。
苏婉清还站着。
如果领导站着自己先跪了,那画面……
但苏牧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那个目光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笃定的等待,像是完全确信她会跪下来一样。
陆锦瑶的膝盖软了。
黑色吊带裙的裙摆在膝盖跪下去的动作中往上翻了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压在了沈若兰旁边的地毯上。
两个女人跪在了一起。
只剩苏婉清还站着。
副省长的脊背是直的。
下巴是微微抬着的。
即便穿着一件薄到透出乳头轮廓的真丝睡裙,即便围裙还系在腰间的样子有点狼狈,但那种由十几年官场淬炼出来的气场仍然从骨子里往外透着,让她整个人像一根钉在原地的铁柱。
苏牧看着她。
不催。
就看着。
苏婉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跪下去的话,就真的是三个女人一起了,再也不能假装不知道了,再也不能在心里用“我是唯一一个”这个谎言安慰自己了。
但她最终还是跪了。
动作比沈若兰和陆锦瑶都慢得多,膝盖一点一点地弯下去,像是全身的关节都在抗拒这个姿势,但最终还是碰到了地毯的表面。
跪在了陆锦瑶的另一边。
三个女人跪成了一排。
从左到右:沈若兰,陆锦瑶,苏婉清。
少将副政委,公安厅副厅长,副省长。
三个在各自领域里呼风唤雨的女人,此刻并排跪在了一个客厅的地毯上面,跪在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的面前。
苏牧低头看着她们。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右手解开了裤子的扣子和拉链。
裤子退到了膝弯。
内裤被扯下来了。
鸡巴弹了出来。
已经完全勃起了。
棒身上青筋暴突,血管在紧绷的皮肤下面鼓着跳动的纹路,深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上冠沟锋利外翻,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肉粒,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挂在了龟头的最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