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在客厅和走廊之间的过渡空间里回荡。
重力加速的全根没入让龟头一下子撞到了宫颈口的最深处,力度之大让苏婉清整个人痉挛了一下,搂着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了,指甲掐进了苏牧后背的皮肤里。
苏牧托稳了她的臀部,开始往走廊的方向走。
每走一步。
每走一步,身体的上下晃动都会让鸡巴在穴内做一次微幅的抽插,龟头在穴壁的最深处随着步伐的节奏做着“咕嘟咕嘟”的搅动,穴壁的螺旋褶皱在每一步的晃动中被不同角度地碾磨着。
同时,苏牧的双手不仅仅是在托着臀部。
十指扣在臀肉里,每走两步就会把苏婉清的身体往上提一截,然后松手让重力把身体拽回去。
提、落,提、落。
像在提一个木偶一样上下颠弄。
每一次落下都是重力加速的全根贯穿,每一次提起都是鸡巴从穴壁深处拔出来的时候带出的吸附感和阻力。
苏婉清搂着苏牧的脖子,除了抱紧之外做不了任何事情,双腿缠在腰上,脚背交叉锁在一起,但锁得不太紧,每一次被颠弄的时候脚背都会松开再扣紧,光裸的脚趾在空中蜷缩着。
“啊?……嗯啊?……不行了……走廊……走廊上不要??……”
“走廊怎么了?”苏牧一边走一边说,气息因为托着一个成年女性的体重加上连续的颠弄有点不稳。
“怕钱姨突然回来看到你穿着女仆装被儿子抱着在走廊里操?”
苏婉清的身体在“钱姨”两个字出来的时候绷紧了一瞬,穴壁跟着狠狠绞了一下。
“别……别提她……啊嗯??……”
苏牧低笑了一声。
走过了走廊。
走廊不长,但苏牧走得很慢,慢到了每一步之间都留够了颠弄的时间,大概一二十步的距离走了将近一分钟。
到了卧室门口。
用脚踹开了门。
卧室的灯没开,窗帘半拉着,窗外最后一点暮光从缝隙里透进来打在了地面上形成一条淡淡的光带。
苏牧先把苏婉清放到了卧室角落的那把高背椅上。
不是放下来让她休息。
是苏牧自己坐到了椅子上,苏婉清的背靠着苏牧的胸膛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叠椅抱操位。
苏牧坐在椅子上,苏婉清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身上,鸡巴从下方插在穴内,苏婉清的两条腿被苏牧的两条腿从内侧掰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苏婉清的脚掌在椅子两侧的地板上虚虚地踩着,但腿被掰得太开了完全无法借力,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了苏牧的大腿和穴内的鸡巴上面。
女仆装的蓬松裙摆在坐着的姿势下往四面散开了,像一朵黑白色的花围在了两个人的腰间,裙底的景象在裙摆的遮挡下看不到,但听得到。
湿润的“咕啾”声从裙底传出来,苏牧的腰从下方往上顶,每一次顶送都让苏婉清的身体往上弹了一截又落回来,重力加上顶送的双重力量把穴道操到了几乎没有间隙的紧密贴合状态。
苏牧的双手从苏婉清的大腿上移开了。
伸到了前面。
从背后伸过去的两只手,十指钻进了女仆装低胸方领的领口里,扣住了两只早已半溢出来的巨乳。
一把攥住。
两只巨乳被从领口里整个扯了出来。
方领的蕾丝边缘被拉到了乳球的下方,变成了一条托住巨乳根部的带子,两只白花花的巨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在灰暗的卧室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和的白光,乳晕粉嫩到了在暗光中也能看到颜色,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性兴奋硬挺到了最大限度。
苏牧的十指揉了进去。
揉捏、挤压、拉扯、旋转。
两只巨乳在粗暴的十指揉搓下变换着各种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按回去,掐在乳肉上的指尖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白色的凹陷然后迅速变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往外拉扯,拉出了一个危险的长度之后松开,弹回去的时候乳肉产生了一阵颤动。
“妈妈女仆的奶子就是主人的玩具。”苏牧的嘴唇贴在苏婉清的耳后,热气吹在了耳垂上。
“想怎么揉就怎么揉,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啊嗯?……轻点……奶子……奶子被你玩坏了……”
“你的奶子从来没坏过,每次被我揉完了第二天又弹回去了,专门给我揉的骚奶子。”
下面顶,上面揉。
两重刺激同步进行。
苏婉清被禁锢在苏牧的怀中无处可逃,背靠着男人的胸膛,双腿被掰到了最大,穴内的鸡巴从下往上不停地顶送,巨乳被从背后伸过来的双手疯狂蹂躏,声音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完全不设防的连续浪叫。
“啊??……主人……嗯啊??……不行了……太深了……奶子疼……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