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下。
嗒。
每一次顶弄对应一次身体的弹跳,每一次弹跳对应一次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的嗒嗒声。
频率开始加快。
嗒嗒嗒嗒嗒。
高跟鞋踩击地板的声音变成了一串连续的、有节奏的、急促的敲击声,像有人在用两根鼓槌快速地敲击着一面鼓。
这个声音混着乳肉被揉搓的咕叽声、穴道被抽插的水声、陆锦瑶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在副厅长办公室的封闭空间里形成了一首极其色情的交响曲。
“嗯……啊……嗯啊?……从下面顶的太深了……嗯……啊?……”
“深才好。”苏牧的手把两团乳球往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深得能夹住手指的乳沟。
“陆副厅长,坐在你自己的椅子上被操的感觉怎么样?以后你每次坐在这把椅子上,都会想起今天晚上你被我从下面顶穿的感觉。”
“你……嗯啊……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嗯?……提我的职位……啊……”
“不提?不提多没意思。”苏牧的手从乳房上移到了肩膀处的肩章上,手指摸着肩章上的副厅级标识,来回搓了两下。
“戴着这个肩章被操,比脱了衣服被操爽十倍,你自己不承认?”
陆锦瑶没回答。
但穴壁的吸力猛然加大了一截。
这就是回答。
身体比嘴巴诚实。
苏牧的顶弄频率和力度同时加到了最大。
臀部从椅座上弹起的幅度越来越大,腰部的爆发力全部集中在了从下往上的顶弄上,每一次顶弄都把鸡巴的整根长度送入了穴道的最深处,龟头在穴道底端的柔软穴壁上撞击出了沉闷的闷响。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变成了暴风骤雨般的连续急促敲击。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办公椅在两个人的剧烈运动下发出了结构性的吱嘎声,椅子的液压杆承受着远超设计载荷的反复冲击力,底座的轮子在地板上来回滑动。
炮弹乳在胸前随着每一次顶弄而剧烈上下晃动,乳球从正常形态被拉伸成上下延长的椭圆再弹回正常再拉伸,乳晕周围的皮肤被反复拉扯得泛了深红。
苏牧把双手从乳房上移开,绕到了陆锦瑶的身前,掐住了大腿的内侧,把两条腿从椅子扶手的两侧往更大的角度掰。
腿被掰到了几乎成一字的程度。
黑色丝袜从大腿内侧延伸到小腿再到脚尖的连续线条在这个角度下被拉伸到了极限,丝袜的纤维在大腿内侧的拉伸力下变得更加稀薄透明,透过丝袜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白皙的大腿肉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穴口在这个大开角度下被完全暴露了。
丝袜撕裂口的边缘在穴口两侧卷曲着,鸡巴从撕裂口中插入穴道的连接处在下方的反光中一览无余。
苏牧看了一眼。
吸水穴的穴口嫩肉已经被操得红肿了,穴肉从原本的粉红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穴口的边缘在每次鸡巴抽插经过的时候被带得翻出翻进,像是一张被过度使用的小嘴。
黑色丝袜的撕裂口边缘也被淫液浸透了,裂口周围的尼龙纤维粘在了穴口两侧的皮肤上,黑色的纤维和深红色的穴肉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颜色对比。
“骚警花。”苏牧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
“你的骚屄快把我的鸡巴吸干了。”
“嗯啊?……啊啊……又要……又要到了……嗯??……不行了……啊……”
吸水穴的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
穴壁的吸力开始进入了高潮前的预兆性加速收缩阶段,从之前的有节奏吮吸变成了不规则的痉挛性收缩,每一次痉挛都像是一只手在穴道内部猛然攥紧了鸡巴又松开。
苏牧不给喘息的机会。
双手从大腿移回了腰间,掐住了纤细的腰肢,在从下往上的顶弄基础上加上了把陆锦瑶的身体往下按的力道。
等于是上面往下按加下面往上顶的双向夹击。
穴道在这个双向压缩的力道下被碾压到了极限深度。
龟头顶在了宫口上。
“啊啊——!”陆锦瑶的后脑勺猛地仰到了苏牧的肩膀上,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高潮了。
吸水穴的名穴特性在第二次高潮中完全疯狂了。
穴壁从痉挛性收缩变成了全力的、持续的、不松口的锁死式吮吸,整个穴道像是变成了一个活的真空泵,以极其恐怖的负压力把鸡巴往最深处吸,吸力大到苏牧能感觉到龟头在穴道深处被拉扯变形了一样。
陆锦瑶的全身肌肉同时痉挛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着,黑色丝袜在颤抖的拉扯下发出了细微的嘶嘶声,高跟鞋在地板上失去了节奏,鞋跟乱七八糟地敲击着地面,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抠出了深深的指甲印,脚趾在高跟鞋的窄楦里蜷曲到了极致。
穴口喷出了一大股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