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了。
看不下去。
这个画面里的女人穿着少将的军服,领口上有少将的领章,肩膀上有少将的肩章,是第七集团军的副政委,是华国军方的高级将领,是二十多年军旅生涯铸就的铁血军人。
此刻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趴在自己的宿舍铁架床上,翘着屁股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岁的年轻男人从后面操。
苏牧的鸡巴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再次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全根进出的长行程抽插。
是浅出深入的高频碾磨。
鸡巴每次只退出一小段,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在最深处的穴壁上碾压一圈,肉粒在柔软的穴肉上刻下一圈刺激,然后退出一小段再顶进去再碾一圈。
这种操法比全根抽插更折磨人。
因为每一下的刺激都集中在穴道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上,不给穴壁任何缓冲和休息的时间,密集到窒息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往上涌。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嗯啊?……要去了……啊啊……”
沈若兰的声音变了调。
从低沉的闷哼变成了尖细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甲嵌进了枕芯的面料里。
脚趾在军靴里蜷紧到了极致,靴子的皮面被脚背绷出了纹路。
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同时收紧了。
高潮来了。
千层穴在高潮的瞬间爆发了远超平时的收缩力度,几十层褶皱同时向内绞紧,像是有几十只手同时攥紧了拳头,把鸡巴的每一寸棒身都死死咬住了,每一层褶皱都在不同方向上痉挛收缩,产生的吸力和绞力让苏牧都闷哼了一声。
穴口喷出了一股热液。
透明的、温热的、带着腥甜味道的淫液沿着鸡巴和穴口的缝隙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画出了几道亮闪闪的水痕。
沈若兰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持续痉挛了十几秒。
腰部的肌肉在抽搐中一阵一阵地收缩放松,翘臀在痉挛中微微抖动着,伤疤在抖动的皮肤上像一条活的银蛇。
苏牧没有停。
女方高潮的时候鸡巴被千层穴绞到了极致的爽点,但还没到射的程度。
掐着胯骨的手收紧了。
在沈若兰还没有从高潮的余波中恢复过来的时候,开始了最后阶段的冲刺。
全力。
全速。
不留余地。
每一下都是腰臀大腿三段联动的爆发力输出,鸡巴像打桩机一样以最高频率最大力度反复贯穿千层穴的全部深度。
铁架床在这个强度的冲击下开始剧烈晃动,两条前腿几乎离地了,每一次冲撞都让整张床往前跳一下然后落回来,金属框架的接合处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啊……啊啊……不要了……刚去过……太……太敏感了……啊嗯?……不要……”
刚高潮完的千层穴处于极度敏感的不应期,穴壁的褶皱在高潮余波中还没来得及放松就被再次暴力碾压,过载的快感和疼痛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大脑短路的刺激。
沈若兰的身体在跪趴的姿势下被撞得不断往前滑,又不断被拽回来,枕头已经被揪到了床头的位置,半掉到了地上,脸直接压在了粗糙的军用床单上,嘴唇蹭在棉布面料上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苏牧俯下身。
胸膛贴上了沈若兰的后背。
皮肤和皮肤的接触。
汗液混合在一起。
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上。
嘴唇贴着沈若兰的后耳根。
“沈少将,你这辈子被操得最爽的地方,是你自己的军营宿舍。”
声音低沉粗哑,带着临近高潮的颤抖。
“操你的……嗯啊?……”
沈若兰已经骂不出完整的话了。
苏牧的手从胯骨移到了沈若兰的双乳上。
趴伏的姿势让巨乳垂在身体和床面之间,在苏牧的胸膛贴上后背之后,两只手正好可以从两侧绕过来兜住这对晃得停不下来的军乳。
十根手指陷进了乳肉里,用力揉捏。
紧致的军乳在掌心里变形、弹回、再变形,乳头被夹在了指缝之间,每一次揉搓都会被指节碾过,敏感的乳尖在指节的硬度和压力下传来了尖锐的刺激。
苏牧的下半身在最后几十下冲刺中进入了不受控制的本能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