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苏牧在床沿坐了下来,伸手握住了苏婉清的手。
“沈阿姨帮了我们很多,帮你,也帮爸,她在军方的资源是我们最需要的,你知道的。”
“你用这种方式?”
“你觉得还有什么方式能让一个二十多年不碰男人的少将彻底站到我们这边?”
苏婉清被噎住了。
不是因为这个理由说服了她。
是因为她在那一刻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质问,她自己就是被这种方式征服的人,她自己就是用身体绑在了儿子的权力版图上的第一块基石,她有什么立场去指责儿子用同样的方式征服了她的闺蜜?
一种比羞耻更深的东西在她的胸腔里翻涌着。
不是愤怒。
是嫉妒。
被压制得很好,但苏牧看到了。
苏婉清握着浴巾的手指在攥紧的时候指甲尖嵌进了掌心,那是一种在竭力压制某种情绪时无意识的自我伤害动作。
苏牧站了起来。
走到门口,牵着沈若兰的手把她带到了床前。
沈若兰全程没有抬头。
站在苏婉清面前的时候,脖子低得像是要把头埋进胸口里。
“婉清……”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苏婉清看着她。
看着这张低垂着的、通红的、比自己年轻好几岁的脸,看着浴巾下面那具小麦色的、常年军事训练塑造出来的、紧致有力的身体轮廓。
沉默了很久。
“妈,今晚我想同时操你们两个。”
苏牧的声音在沉默中炸开。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沈若兰的肩膀也剧烈抖了一下。
“小牧,你不要太过分了。”苏婉清的声音绷到了极限。
“过分?”苏牧歪了一下头。
“妈,你刚才叫主人的时候觉得过分吗?”
苏婉清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这句话是当着沈若兰的面说的。
副省长叫自己亲儿子主人这件事,被第三个人听到了。
沈若兰微微抬了一下头,视线在苏婉清的脸上停了不到半秒又迅速移开了,但就是那不到半秒的对视,两个女人的眼睛里同时闪过了一种复杂到无法形容的东西。
羞耻。
同类之间辨认出对方的那种羞耻。
原来你也是。
原来我们都是。
苏牧伸手扯掉了苏婉清身上的浴巾。
白色的浴巾从身上滑落,副省长的全裸身体暴露在了沈若兰面前。
白皙得像瓷器一样的肌肤上遍布着刚才性爱留下的痕迹,锁骨上有两枚牙印,乳房上有手指按压过后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红指痕,大腿内侧有干涸了一半的精液痕迹,白虎的耻骨上光洁无毛,穴口微微泛红。
G罩杯的巨乳在失去了浴巾的遮蔽后自然地垂坠了一点,浑圆饱满的蜜瓜形状在灯光下呈现出了惊人的丰腴弧度,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头因为刚才被吮吸过而微微硬挺着。
苏婉清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了胸口。
“别遮。”苏牧拨开了她的手臂。
然后转过身,扯掉了沈若兰身上的浴巾。
沈若兰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步,但浴巾已经被拽走了。
小麦色的身体暴露在了灯光和苏婉清的视线中。
两具身体。
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