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屄是给谁准备的?”
苏婉清被折叠成了一个完全暴露的姿势,旗袍从腰部以上已经被扯烂了大半,巨乳从裂开的领口翻出来在两侧胸口上晃动,乳头硬挺通红,乳晕被刚才的揉捏蹂躏得比平时肿大了一圈,下半身旗袍完全翻开,白虎屄穴朝天,淫水不断外渗,丝袜被推到了膝弯处皱成一团。
“给你的……”
“给谁的?我是谁?说清楚。”
“给……给儿子的……妈妈的骚屄只给儿子的鸡巴操……”
苏牧的眼睛里燃烧着暗红色的火。
腰往前顶了。
龟头挤开了屄口。
嫩粉色的屄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到了极限,薄嫩的阴唇被推着往两侧外翻,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泛白色,像是一层薄纸被绷到了快要裂开的程度,龟头的肉粒每碾过一寸屄壁,都能带出一串密集的肉感摩擦声。
“啊……嗯啊……好大……又是……嗯啊?……”
苏婉清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发白。
名器体质的螺旋纹路缠上了入侵的鸡巴,密密麻麻的褶皱从屄口一直延伸到深处,每一层褶皱都在龟头碾过的时候收紧吮吸,像是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吮吸着棒身,那种紧致到极限的绞裹感从龟头一直传到了棒根。
继续往里推。
一寸。
两寸。
三寸。
“嗯啊啊……太深了……不要再往里了……嗯……”
不管。
继续。
鸡巴在螺旋纹路的疯狂绞裹中缓慢但不可阻挡地推进着,屄壁的嫩肉被撑开到了极限,从外面能看到小腹上隐约鼓起了一条沿着中线向上推进的微小隆起,那是龟头在体内推进的轨迹。
全根没入。
耻骨撞上了耻骨。
苏婉清的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声带被快感冲击得来不及发声,只有气流从喉咙里猛地涌出来,打在苏牧低头贴近她的脸上。
龟头顶到了宫口。
压腿折叠位的角度让鸡巴几乎是垂直向下插入的,在这个体位下龟头能够直刺宫口,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刮蹭着宫颈口的嫩肉,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刺激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到了后脑勺。
“操你妈的骚屄了,苏副省长。”苏牧用了官场称呼。
“堂堂副省长,穿着旗袍被自己儿子折叠起来操屄,你说你是不是欠操的骚母猪?”
“是……啊嗯……是……妈妈是欠操的……嗯啊?……骚母猪……”
苏牧开始动了。
不是慢慢来的那种。
第一下就是全力的。
腰部发力,胯部后撤到龟头只留在屄口处,然后猛地往前一砸,全身体重加上腰力全部压在这一下上面,鸡巴从屄口贯穿到宫口,像一根粗大的活塞在一个紧致到极限的汽缸里做了一次完整的冲程。
“啊啊啊!”
苏婉清的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
如果不是苏牧一只手按着她折叠的大腿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把她固定住,这一下的冲击力能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出去。
屄穴深处传来了“啵”的一声,是宫口被龟头顶开了一条缝隙的声音。
淫水在撞击中被挤出了屄口,沿着鸡巴的棒身往下流,混合了两个人的体液,在交合处打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第二下。
第三下。
第四下。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
每一下都是从撤出到根部再到全根没入的完整行程。
每一下的撞击都让沙发的框架发出沉闷的咯吱声,沙发腿在地板上微微移了位。
“啊嗯……啊?……操……操死妈妈了……嗯啊……太狠了……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被撞碎成了零散的音节,每说一个字就被下一下的猛砸撞断,嘴唇张着合不拢,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流到了脖颈上。
巨乳在胸口上疯狂地晃动。
旗袍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了,墨绿色的丝绸从腰部以上全部裂开了口子,只有腰间那几颗盘扣还勉强连着,把布料挂在腰上,上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两团G罩杯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的冲击力做出了剧烈的圆周运动,从胸骨两侧甩到腋下再甩回来,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了“啪啪”的肉响声,乳头硬挺通红如两颗红豆,在晃动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苏牧空出一只手抓住了左边那只甩动的巨乳。
手指狠狠地陷进了乳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