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砸入的时候那个轮廓都会在小腹上顶起一个包,然后在撤出的时候消失。
顶起,消失,顶起,消失。
苏牧低头看着母亲小腹上那个一起一伏的龟头轮廓,右手伸下去,拇指按在了那个鼓包上面。
从外面隔着肚皮按住了里面的龟头。
“摸到了吗妈?”苏牧的声音粗重得像野兽的喘息。
“儿子的鸡巴在你子宫里面,摸摸看,你的肚子里面装着你儿子的鸡巴。”
苏婉清的手被苏牧引导着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手指碰到了那个鼓起来的轮廓。
她触摸到了自己儿子的龟头隔着一层肚皮的形状。
大脑炸了。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猛烈得多。
全身剧烈痉挛,脊背从沙发上弓到了将近四十五度的角度,嘴巴张到了最大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声带被快感冲击得失去了功能,只有气流和唾液从嘴角喷出来,屄穴的螺旋纹路在高潮中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鸡巴,力度大到苏牧都觉得棒身被箍得发痛了。
一大股热液从屄穴深处涌了出来。
潮吹了。
淫液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到了苏牧的小腹上、大腿上、沙发垫上,整块真皮沙发垫的中央位置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嗯????……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啊??……”
苏婉清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了,每个音节之间都塞满了喘息和痉挛的余波。
苏牧没有停。
在她潮吹的状态下继续锁腿深砸。
鸡巴在宫腔里面做着活塞运动,龟头碾着宫壁转圈,冠沟的肉粒在最柔软最脆弱的内壁嫩肉上画着圆,每一圈都碾出一阵让她全身颤抖的电流般的快感。
操了很久。
久到苏婉清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意识模糊到分不清身体的哪个部位在抖哪个部位不在抖,所有的感觉都融化成了一团滚烫的、黏腻的、无法命名的东西,塞满了她的胸腔和腹腔和颅腔。
苏牧也到了极限。
在最后的关头,操干的速度提到了今晚的最快,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往下砸,每一下都是全力的、不留余地的、带着全部的占有欲和征服欲的猛砸。
沙发在地板上移了好远。
“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肉声急促到连成了一片。
“妈妈母猪,儿子要射了。”
“射……嗯?……射给妈妈……嗯啊??……射进来……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里面???……”
主动的。
完全主动的。
苏婉清在被操到半失神的状态下主动求精。
苏牧最后砸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狠到了极点,鸡巴从宫口到宫底做了最后的冲刺,龟头在宫腔里碾压了最后一圈,然后整根鸡巴埋到了最深处。
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腥气冲天的精液从马眼里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了母亲的子宫里面,射精的力度大到苏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打在宫壁上的冲击力,像是有人在用温热的水枪往她的肚子里面喷水。
“啊????……热的……全射进来了……嗯?……好多……好多??……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
精液量远超常人。
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宫腔的容积有限,装不下的精液从宫口往外溢,顺着屄道流到了屄口,跟淫水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渗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沿着臀缝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汇成了一小摊。
射了很久。
久到苏牧自己都觉得今晚这一次射得比平时更多。
最后一股精液喷完之后,鸡巴在宫腔里停了一会儿。
没有立刻抽出来。
苏牧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边。
“妈妈母猪,精液都射到子宫里了。”
“嗯?……”苏婉清的声音虚弱到听不见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谁的精液?”
“儿子的……?……”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