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兰的臀是硬的、翘的、紧的。
常年的负重深蹲和冲刺跑训练把臀大肌练到了一个接近运动员级别的密度。
如果用掌心去拍,手掌弹回来的速度可能比按上去的速度还快,声音也不会是那种闷闷的肉声,会是清脆的、响亮的、像拍在绷紧的鼓面上的那种声响。
苏牧的喉结动了一下。
**裆部。**
深蹲到底时大腿分开到最大幅度,运动短裤的裆部面料被大腿根部的张力拉到了最紧的状态,黑色的面料在裆部的中线位置被拽进了一条浅浅的、若隐若现的凹陷。
不是面料的自然褶皱。
是底下那条缝的轮廓。
面料薄,又被绷到了极限,底下那条纵向的缝隙的形状就这样被投射到了面料的表面上,像是一道浅浅的刻痕。
如果沈若兰知道从厨房吧台这个角度看过去这个细节清晰到什么程度,她大概会立刻换一条长裤。
但她不知道。
她甚至不知道有人在看。
军人在自己认定为安全的环境里会极大程度地放松警惕性,这是苏牧这几天观察出来的规律。
在部队里沈若兰的每一根神经都是绷着的,但在闺蜜的家里,在一个她信任了二十多年的女人的屋檐下,那根绷了一辈子的弦松了。
松了之后,她就不会去想自己蹲下去的时候裆部的轮廓有多明显。
不会去想自己做俯卧撑的时候巨乳的弧线从领口边缘露出了多少。
也不会去想那件已经洗得发旧的军用背心在出汗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深蹲做了很多组。
每一组的间歇只有十几秒钟。
沈若兰在间歇的时候会甩一甩手臂放松肩膀,那个甩臂的动作带动了上半身的震荡,巨乳在背心里跟着晃了两下。
汗开始出了。
军人做体能训练出汗的速度比普通人快。
常年高强度训练让汗腺异常发达,心率一上来全身的毛孔几乎同时打开,汗液从每一寸皮肤下面渗出来。
先是一层薄薄的、看不太清楚的水光,然后在几分钟之内变成清晰可见的汗珠和汗流。
额头上先有了光泽。
齐耳的短发发尖开始滴汗。
扎成高马尾的那把头发也不长,马尾辫在头顶晃来晃去,末梢甩出了几滴汗水落在了地板上。
然后是脖子。
汗水从耳后的那块皮肤上渗出来,沿着脖子侧面的颈动脉线路往下流,经过了锁骨的横切面,在锁骨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汪,然后继续往下流进了背心领口的阴影区域。
往下。
锁骨以下,领口以内。
看不到了。
苏牧知道那些汗水流到了哪里。
流进了两团巨乳之间的那条深邃的沟壑里。
但看不到。
看不到反而更刺激。
想象力在已知和未知的边界线上被拉扯到了最大的弹性。
深蹲之后是仰卧起坐。
沈若兰躺到了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苏牧的呼吸变得更重了。
仰躺的姿态下巨乳因为重力往两侧微微分开了一些,但因为乳房本身的挺翘度极高,即使在仰躺时也没有完全塌向两侧,而是保持着两个显眼的、高耸的隆起,像两座对称的小山丘矗立在胸腔上方。
背心的面料在仰躺时贴合度更高了。
乳头的轮廓透过布料隐约可见。
没穿内衣。
在家里做晨训,赤脚,不穿内衣,穿一件旧背心和一条运动短裤,这是沈若兰在部队宿舍里养成的习惯,带到了苏家来也没有改变。
因为她不觉得需要改变。
因为这个家里只有婉清和她的儿子,婉清是女人,不需要顾忌;小牧是晚辈,一个二十出头的孩子,不需要顾忌。
苏牧在心里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