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脚。
没穿运动鞋也没穿拖鞋,光着两只脚踩在楼梯最后一级台阶上。
军人在室内做基础体能训练不穿鞋的情况很常见,赤脚可以更好地感受地面的反馈力,有利于核心发力的精确控制。
脚型偏长,脚趾排列整齐,关节处有常年穿军靴磨出来的薄茧但不影响整体的线条感。
脚背的弧度清晰,骨骼和筋腱的结构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是一双常年运动的人才会有的、瘦而有力的脚。
目光往上。
黑色运动短裤。
很短。
裤腿的边缘刚好到大腿中段的位置,露出了膝盖以上将近一半的大腿。
大腿的肌肉线条不是那种健美选手的膨胀感,而是长年实战训练带出来的紧致匀称,股四头肌和股二头肌的分界线清晰但不夸张。
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比苏婉清白皙的肤色深了好几个色号。
继续往上。
军绿色背心。
标准的军用背心款式,宽肩带,方领口,面料是那种透气性极好的速干棉混纺材质,洗了不知道多少水之后变得柔软发旧但依然结实。
宽大的。
按照军用背心的尺码标准来说,这件是偏大的,肩带松松地搭在两侧肩膀的锐角上,腰腹部分有一指宽的余量。
但胸部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两团饱满的东西把宽松的军用背心撑出了两个显眼的弧形隆起,面料在胸部的区域绷得跟其他部位完全不是一个张力级别。
尤其是从正面看的时候,背心的下摆因为被胸部撑起来而离开了腹部的皮肤,在巨乳的底部弧线和腹部之间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阴影空间。
苏牧手里的鸡蛋磕在了碗沿上。
蛋壳裂了。
蛋液滑进了碗里。
眼睛没有看碗。
沈若兰走到了客厅中央的空地上。
没有开灯。
六月初的清晨天亮得早,东面的落地窗透进来大片的晨光,光线偏冷偏白,把客厅照得通透亮堂,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沈若兰先做了一组热身拉伸。
双手交叉举过头顶往上伸。
这个动作让背心的下摆被拉高了一截,露出了腹部下方一小条腰腹的皮肤。
伤疤。
从左侧肋骨的位置斜斜地延伸到腰际,长度大概有一掌宽,颜色比周围的小麦色皮肤浅了半个色度,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银白色。
不是新伤。
是愈合了很多年的旧伤疤。
伤疤的边缘线条不太规则,不像是利器切割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之后缝合的。
训练伤?
还是其他什么情况?
苏牧从母亲嘴里听说过沈若兰年轻时候有过一次很严重的训练事故,差点退伍。
具体细节苏婉清没多说,但那道伤疤应该就是那次事故留下的。
拉伸结束。
俯卧撑。
沈若兰弯腰俯身,双手撑在地板上,手掌的位置略宽于肩膀,身体从头到脚绷成了一条直线。
标准的军人俯卧撑起始姿势。
第一个下去的时候苏牧的呼吸顿了一拍。
从厨房吧台的角度看过去,正好是沈若兰身体的正侧面。
身体往下沉的过程中,胸部最先接近地面。
那两团被军用背心包裹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背心的领口被下坠的乳肉拉开了一条弧形的缝隙。
从侧面看过去,能看到两团饱满到过分的肉色弧线从背心领口的上沿挤出来,像是两颗被塞进了太小容器的东西在试图溢出边缘。
下到最低点的时候,乳房距离地面不到一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