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闷哼了一声,枕头还咬在嘴里,整个人蜷缩在苏牧的怀抱中,后背紧贴胸膛,臀部紧贴胯部,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猫。
苏牧开始动了。
侧入位的抽插角度跟传教士完全不同。
鸡巴从后下方斜向上插入,龟头碾过的屄壁区域从正面的宫颈口附近移到了上壁偏后的位置,那个位置的褶皱纹路跟正面不一样,螺旋的方向反了过来,造成了一种全新的刮蹭角度。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个新角度的刺激下剧烈抖了一下。
因为那个位置,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每次龟头碾过那个点的时候,全身的肌肉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苏牧感觉到了。
精确锁定了那个位置。
开始用龟头反复碾压那一个点。
不是整根抽插了,是小幅度的、精准的、有针对性的研磨,龟头的冠沟上那些凸起的肉粒一遍又一遍地刮过那片最敏感的屄壁嫩肉,像是一只手在反复拨弄一个越拧越紧的发条。
苏婉清的身体在苏牧的怀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唔唔唔唔唔!!!”
枕头完全堵不住了。
声音从枕头的缝隙里、从鼻腔里、从紧闭的嘴唇和枕套之间的每一条微小的气道里渗出来,汇成了一种被压到了极限的、闷闷的、带着哭腔的连续闷哼。
苏牧的手从后方伸到了前面。
兜着母亲左侧巨乳的那只手放开了乳肉,手指往下滑,越过了堆在腰间的睡裙褶皱,找到了两腿之间被淫水泡得一塌糊涂的白虎耻骨。
指尖按上了阴蒂。
前方的手指揉搓阴蒂,后方的鸡巴碾压屄壁敏感点。
双重夹击。
苏婉清的眼球往上翻了。
白眼仁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枕头上传来了“嘶啦”一声——牙齿咬穿了枕套的第二层布料。
但苏牧没有让她就这样高潮。
停了。
手指从阴蒂上移开了,鸡巴也停止了研磨的动作,只是深深地插在里面一动不动。
苏婉清的身体在临界点上被硬生生地拽住了。
全身都在抖。
从大腿到腰腹到肋骨到肩膀,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高潮的浪头已经涌到了嗓子眼又被强行按了回去,那种被截断的感觉比不被触碰还要难受一万倍。
“唔!!!”苏婉清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身体往后拱,用臀部去蹭苏牧的胯部,试图自己制造抽插的摩擦。
苏牧一只手掐住了母亲的腰,制止了那个扭动。
“妈。”气声贴着耳朵。“求我。”
苏婉清的身体僵住了。
“求我才给你。”
沉默。
只有急促的鼻息和枕头里闷闷的喘气声。
苏牧的指尖在阴蒂旁边一厘米的位置轻轻画了个圆。
不碰到。
就差一点点。
那种近在咫尺却触不到的折磨让苏婉清的腰剧烈扭动了一下,被苏牧掐住腰的手又按回去了。
“唔唔唔……”泪水把枕套浸湿了一大片。
三秒。
五秒。
苏婉清从嘴里吐出了枕头的一角。
声音细如蚊蚋,碎成了气流里的齑粉。
“……求你……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