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苏牧低声说。
苏婉清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的枕头,犹豫了一秒,伸手抓过来抱在胸前。
“咬住。”
苏婉清把枕头的一角塞进了嘴里。
牙齿咬住了枕套的棉布,腮帮子因为用力咬合而微微鼓起,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从枕头上方露出来,看着黑暗中俯身压下来的苏牧。
那双眼睛里面有恐惧、有期待、有羞耻、有饥渴。
四种情绪搅在一起,比任何一种单独存在时都要动人。
苏牧的手扶住了棒身,龟头对准了穴口,腰胯往前推。
挤入。
龟头的最大直径撑开两片小阴唇的那一刻,薄嫩的屄肉被巨大的冠沟撑到了发白的边缘,每一条细微的血管纹路都在拉伸中变得清晰可见。
苏婉清的上半身弓了起来。
“唔唔唔!!”
声音被枕头吞没了大半。
但还是有一截闷哼从枕头的缝隙里漏了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像是一声被掐住脖子的猫叫。
苏牧停了一秒。
回头看了一眼隔壁方向的墙壁。
安静。
继续推。
鸡巴一寸一寸地往里没入。
屄穴内壁的螺旋纹路在龟头碾过的时候逐层绞紧,像是一圈一圈的肉质旋涡在吮吸入侵者,每推进一分就有一层新的褶皱贴上棒身,像无数只柔软的湿润手指从各个角度同时攥紧了那根粗硬的肉柱。
全根没入。
耻骨对耻骨。
苏牧的小腹贴上了苏婉清光洁的白虎耻骨,两块紧绷的肌肉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闷响,鸡巴的整根棒身被屄穴完全吞吃进去,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挤压的力度让苏婉清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唔!!!”
苏婉清的牙齿咬穿了枕套的外层棉布,枕芯的填充物在齿列间被挤压变形,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了散在枕面上的黑色长发里。
苏牧压了下来。
传教士的姿势。
双臂撑在苏婉清头部两侧,额头贴上了母亲的额头,鼻尖对鼻尖,呼吸打在彼此的嘴唇上。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苏婉清的每一个表情细节。
紧皱的眉头,咬住枕头的嘴角,被泪水浸湿的眼睫毛,鼻翼因为急促呼吸而翕动的频率。
还有那双从枕头上方露出来的眼睛里面,瞳孔扩散到几乎吞没了全部虹膜的、失焦的、被快感和恐惧同时灌满的眼神。
苏牧开始抽插。
节奏不快。
不是因为不想快。
是因为每一次抽出和挺入都需要精确计算力度和幅度,确保床垫的弹簧震动不会超过隔壁墙壁的隔音阈值。
慢,但深。
每一次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过那层层叠叠的螺旋纹路,每一道褶皱被刮过时都会收缩一下试图把龟头吸回去,然后再慢慢顶进去,一寸一寸地碾过所有褶皱,直到龟头再次撞上宫颈口。
每一次撞击宫颈口的时候苏婉清的身体都会颤一下。
巨乳在胸前晃荡,每一次顶入都让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往上弹一下,然后在重力作用下坠回原位,弹跳的幅度和频率跟腰部挺入的节奏完全同步。
苏牧空出一只手,覆上了右侧的乳房。
掌心罩住了乳晕的位置,指尖陷入了乳肉的深处,使劲揉了一把。
乳肉在指缝间挤出了白嫩的肉团,被揉捏的那只奶子瞬间变了形状,从浑圆变成了不规则的椭圆,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块块短暂的红痕。
嘴唇凑到了苏婉清的耳边。
气声。
比呼吸重不了多少的气声。
“妈,咬紧了。”
腰部的节奏加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