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体的记忆比大脑的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每次被掐住下巴之后紧接着要发生什么,这具身体已经被训练了无数遍。
吻落下来了。
不是温柔的。
是强行撬开嘴唇的那种。
舌头挤进齿列的缝隙,顶开了苏婉清下意识咬合的牙关,舌尖扫过上颚的柔软黏膜然后缠住了母亲的舌头,吮吸、搅动、碾压,嘴唇密封住了所有声音的出口,把苏婉清刚涌到喉咙的那声“不要”吞进了两个人嘴唇交合的黑暗里。
苏婉清的手按在苏牧的胸口上推了两下。
掌心隔着T恤面料能感受到下面胸肌的硬度和温度。
推了两下就不推了。
抗拒维持了不到十秒。
手指从推拒的平掌变成了攥住衣领的拳头。
舌头从被动的缩避变成了迎上去缠绕的回应。
嘴里涌出了甜腻的口水,两个人的唾液在口腔里混合搅动,黑暗中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含混的“唔嗯”声,被嘴唇封在两个人嘴巴交合的密封空间里面,传不到一米以外。
苏牧吻了将近一分钟才松开了嘴唇。
一根银色的唾液丝从两人嘴唇之间拉出来,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断了,落在了苏婉清的下巴尖上。
“嗯……”苏婉清喘了一口气。
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瞳孔放大了,虹膜几乎缩到了一圈极细的棕色环,里面全是被欲望稀释后的柔软。
但嘴上还是在挣扎。
“不能出声……若兰耳朵很灵。”
声音已经不是刚才开门时那种坚决的拒绝了。
是一种带着鼻音的、软下去的恳求。
不是在要求“不要做”。
是在要求“做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
苏牧听出了这个微妙的、致命的区别。
嘴角在黑暗中弯了一下。
“那妈咬住枕头。”
苏婉清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被转了个方向。
苏牧一只手搂住了母亲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捞起了睡裙的下摆,整条手臂带着睡裙的面料往上提,黑色真丝从大腿往上卷,像是剥开一层薄薄的果皮,露出了下面大腿内侧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嫩肉。
苏婉清被推着往床的方向走了几步。
小腿碰到了床沿。
身体往后倒。
后背陷进了被褥里。
床铺接住了她的重量,床垫的弹簧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那声音在深夜的安静里被放大了好几倍,苏婉清的身体触电般一僵,头猛地转向了靠近隔壁那面墙的方向。
那面墙后面就是客房。
就是沈若兰正在睡觉的地方。
床头到墙壁不到一米。
墙壁到隔壁床头大概也是一米多。
加在一起不到三米的距离,隔着一层砖墙和两层石膏板,声音的衰减取决于频率和响度,低频穿透力强但不容易引起注意,高频穿透力弱但一旦穿透就会非常刺耳。
女人的尖叫和呻吟属于高频。
苏牧把这个物理常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弯下腰,把母亲压在了床铺上。
睡裙被推到了腰线以上的位置。
黑色真丝堆在小腹上面,像是一团被揉皱了的夜色。
下面,苏婉清穿了一条深色的蕾丝内裤,窄窄的面料三角形勉强遮住了耻骨的核心区域,两侧的细带子嵌进了腹股沟的柔软褶皱里。
白虎。
透过蕾丝的网眼能看到下面的皮肤,光洁白嫩,一根毛都没有,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接近乳白色的瓷质光泽。
苏牧没有急着脱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