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阿姨在那边睡觉呢,你说她要是听到了,会怎么想?”
重砸一下。
“唔!!!”苏婉清的背弓了起来,脚趾蜷曲。
“她会想,她最好的朋友,二十多年的闺蜜,青江省唯一的女副省长……”
三下轻顶,每一下都碾过宫壁。
“每天晚上在卧室里被自己的亲生儿子骑在身上……屄穴里灌满了儿子的精液……叫都不敢叫一声……”
重砸。
苏婉清的泪水从枕头两侧的缝隙里淌了出来,流到了耳根后面的头发里。
巨乳在折叠体位的挤压下被大腿压得变了形,原本浑圆饱满的形状被压成了扁平的椭圆,乳肉从大腿和胸骨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乳头硬挺着从变形的乳肉中凸出来,指向了天花板的方向。
苏牧的右手松开了母亲的膝盖,腾出来抓住了一只被挤压变形的巨乳。
指尖掐住了乳头。
拧了一下。
苏婉清的腰弹了起来。
乳头被拧的疼痛和屄穴被操的快感在同一个时间节点上碰撞,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像两股电流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灌入了脊椎,在脊椎的中心交汇引爆了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的高潮前兆。
苏牧感觉到了屄穴再次开始剧烈收缩的信号。
这一次没有停。
三轻一重的节奏不变。
在屄穴疯狂绞紧的状态下继续抽插。
苏婉清的第二次高潮从小腹深处开始炸裂的时候,整个人在折叠的体位下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蝴蝶一样剧烈颤抖。
脚趾蜷到了发白。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中一跳一跳地弹动。
屄穴的螺旋纹路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绞杀着插在里面的鸡巴,每一层褶皱都在做不同方向的收缩,形成了一种搅拌般的、旋转式的吮吸。
苏牧被绞到了临界点。
腰部最后猛力顶了三下。
不是三轻一重了。
是三连重。
每一下都是全力。
床板撞在了墙壁的踢脚线上,发出了三声闷响,在深夜的安静中像三记沉闷的鼓点。
第三下顶到底的时候,苏牧整个人压在了母亲折叠的身体上,鸡巴死死顶在宫颈口的最深处。
射了。
浓稠的精液像是从一根被挤到极限的管子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了宫颈口,每一股的量都极大,精液的热度比屄壁的温度还高了一截,灼热的液体冲击在宫壁的柔软内膜上,像是一壶滚烫的浆液被倒进了一个温热的容器里。
苏婉清在被精液灌满的瞬间全身的痉挛达到了顶峰。
枕头在嘴里被咬出了两排清晰的、深深的牙印。
泪渍从枕头的两侧蔓延到了耳后的头发里再延伸到了身下的床单上。
身体抽搐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停下来。
像是一台过热的机器在最后几次运转后终于耗尽了所有的电力。
苏牧缓缓松开了手。
松开了按在枕头上的左手,松开了抓着乳房的右手,松开了压着母亲双腿的身体重量。
苏婉清折叠了太久的双腿无力地垂了下来,膝盖微微弯曲地搭在了床面上,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鸡巴抽了出来。
棒身从穴口滑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精液和淫水混合成了一种乳白色的黏稠浆液,从合不太拢的穴口往外淌,沿着臀缝流到了身下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上。
苏婉清的嘴终于从枕头上松开了。
枕套上留着两排深深的牙印。
棉花填充物被咬穿了好几层。
唾液和泪水把枕角浸成了深色。
苏婉清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黑色长发粘在了额头和脸颊上,嘴唇微张着大口喘气,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
苏牧躺到了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