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的反应截不断。
两条穿着丝袜的小腿在空中无规律地晃着,高跟鞋在脚尖上摇摇欲坠,右脚那只已经半脱了,只有脚趾还勾着鞋口的边缘,背靠着书架的身体每被顶一下就往上窜一小截,又在重力的拉拽下坠回来,坠回来的时候鸡巴正好迎着下坠的力又顶了上去,两股力在穴道最深处对撞。
搂着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指甲在后颈上掐出了月牙形的红印。
“妈,你看看你身后面挂的那张照片。”
苏牧的声音在耳边,低沉粗重,带着喘息。
“看不……看不到……”苏婉清的头偏着,脸埋在了苏牧的肩窝里,眼睛闭着,不想看也不敢看。
“去年那张全家福,就挂在你左边肩膀旁边,你老公在照片里面笑得挺开心的。”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绞紧了一下。
屄穴内壁的螺旋纹路在那一瞬间全部痉挛性地收缩了,像是一只拳头攥紧了又松开了又攥紧了,反复了两三次之后才渐渐松弛下来。
“你……别提……”声音碎了。
“我就提,妈,你想想,你老公在北边的监狱里面关着,你在这间办公室里被你儿子的鸡巴钉在书架上操,他的照片就在你脑袋旁边看着呢。”
“啊??……你闭嘴……求你……闭嘴……嗯啊……”
“我偏不,你看看你自己,堂堂副省长,旗袍掀到腰上,内裤扯碎了扔在公文上面,穿着丝袜高跟的腿被掰开了挂在空中,屄穴里面含着自己亲儿子的鸡巴被操得汁水横流,这画面要是让外面那些喊你苏副省长的人看到了——”
“别说了!”
苏婉清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幅度。
不是呻吟了,是真的在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但嗓音的颤抖和尾音的上翘出卖了实际的状态——那不是愤怒让声音拔高的,是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冲击让声带失去了控制。
而且拔高的音量太大了。
在密闭的办公室里没有问题,但如果隔壁有人路过走廊……
苏牧的嘴角在苏婉清看不到的角度歪了一下。
操干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腰胯的摆动幅度加大了,每一下冲顶都带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臀肉被胯骨撞开的时候发出了“啪”的声响,混着穴口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书架隔板的震动声,在办公室的四面墙壁之间构成了一首节奏明确的噪音交响。
突然——
“咚咚咚。”
敲门声。
从办公室的门板外面传来的,三下,力度不大也不小,是一种极有分寸的、不急不缓的、习惯性的节奏。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瞬间僵住了。
像是被点了穴。
所有的颤抖、呻吟、喘息在零点几秒之内被全部压灭了,连呼吸都屏住了,胸腔停止了起伏,瞳孔骤缩成了两个黑点。
苏牧也停了。
鸡巴埋在穴道深处一动不动,龟头抵在宫口上,能感觉到穴壁因为紧张而痉挛性地绞紧了一圈又一圈,螺旋纹路的嫩肉褶皱像是受了惊的蚌壳一样死死合拢了。
“苏副省长,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钱秀芝的声音。
沉稳低调的,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跟了十五年形成的标准汇报语气。
苏婉清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出来。
喉咙干了。
苏牧低下头,嘴唇凑到了苏婉清的耳边。
呼出的热气喷在了耳廓上,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听到的气声:
“回她。”
苏婉清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杀伤力如果能变成实体,足够在墙上穿个洞。
但嘴巴还是张开了。
深吸了一口气。
把呼吸的节奏从被操到紊乱的状态强行校正到了正常频率。
把声带从刚才差点失控的震颤状态重新拧紧。
然后——
“等……等一下。”
声音出来了。
正常的。